会,你搁这像个小丑似的上躥下跳……”
“怎么,这么想要找存在感,不如我把你的那些事情公之於眾?”
这话一出,沈馨艷內心微微一怵。
隨后想著反正她跟杨勛的事情,奶奶和妈已经知道了。
所以她现在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反正慕清辞也拿不出证据。
仅凭一张嘴,谁会信她的鬼话?
如果她敢把自己的事情公之於眾,她到时候直接去告她污衊,损害她的名誉。
这么想著,沈馨艷顿时来了底气。
“慕清辞你是真的卑鄙。”
“自己不要脸的弄个假的邀请函来糊弄大家。”
“现在我揭穿你,你就恼羞成怒……”
话还没有说完,便见荣煦从宴会厅走了出来。
他眸光扫了扫门口的这群人,眉心微蹙。
“怎么回事?我在里面都听到有宾客议论门口的动静了。”
沈馨艷见荣煦来了,立刻上前指著慕清辞说。
“荣少,就是她。”
“为了来参加荣太太的生日宴,不知道去哪儿弄了张的邀请函。”
闻言,荣煦眼眶一眯。
“你说她的邀请函是假的?”
沈馨艷点头。
隨后一把抢走慕清辞拿在手里的邀请函,递给了荣煦。
“荣少你看,她的邀请函跟我们的邀请函都不一样。”
“她知道我们不会带她来参加宴会,所以就特意弄了个假的,想要矇混过关。”
闻言,荣煦的眸光冷了几个度。
“你的意思是,我给的邀请函是假的?”
这话一出,沈馨艷顿时懵住。
“啊?”
她半天没有回过神。“荣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蠢货。”宋砚臻厌恶的瞥了她一眼。
“麻烦下次带著你的脑子出门。”
面对荣煦,沈馨艷是绝对的恭敬有礼。
她再怎么骄纵跋扈,也知道面前的荣煦是她得罪不起的。
可是面对宋砚臻,她那副大小姐的囂张跋扈又原形毕露了。
龚红梅想拉住她,却已经晚了。
只见她气势汹汹的瞪著宋砚臻,怒骂道:
“你一个卑贱的男模,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还敢骂我蠢货,你信不信我让你蓉城没有容身之地?”
闻言,宋砚臻还没有说话,荣煦已经开口了。
“我想今天的宴会,你们几位没必要参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