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透著蹊蹺。
否则沈馨艷怎么会出现在那个她专门让人为慕清辞开的房间?
“这个小贱人……”
“平时装的温温柔柔,乖乖巧巧,没想到心眼子竟然这么多。”
一说起慕清辞,老太皮还是觉得胸口堵著一口气,怎么都不舒坦。
老保姆问:“那这事儿,您打算怎么办?”
沈老太婆说:“她不挑明,咱们就当没这回事儿。”
“至於她想离婚,除非阿浩遇到更合適的结婚对象。”
“否则她別想这么轻易的就离开我沈家。”
“我沈家不是她想进来就进来,她想离开就离开的。”
“我沈家的人,还轮不到她一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贱蹄子来嫌弃。”
老保姆没再吭声。
不过老太太这话说的有些严重了。
回过头认真想想,这慕清辞也是蛮可怜的。
可怜归可怜。
说到底,这也是她的命不好。
而慕清辞这边。
宋砚臻的手下已经把那个司机折磨的心理崩溃。
倒不是用的什么血腥的虐打折磨这样的手段。
只不过是將其关闭在封闭的空间里,给他製造心理上的折磨。
这司机的抗压能力又很脆弱,抗了不过两个小时就將一切事情和盘托出。
拿到他的录音之后,慕清辞对沈老太太简直恨的咬牙切齿。
想起她往日里对自己那慈爱的笑容都是装出来,她胃里泛起一阵噁心。
在旁人面前,她將自己护的很好。
说什么她是自己精挑细选出来的孙媳妇,自己必须要护著。
事实上?
背地里却用这种骯脏的手段来算计她。
总有一天,她会將她这偽善恶毒的真面目公之於眾的。
酒店事件过后,沈老太太没再联繫慕清辞。
而慕清辞暂时也没那个閒心去跟他们虚与委蛇。
宋砚臻说了,让她静待时机。
到时候不仅可以顺利跟沈光浩离婚。
揭露沈家真面目的事情,也会提上日程。
而这个时机,很快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