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真是……”朱思蕾嗔怪道:
“我越解释你们越来劲儿,我也懒得解释了。”
“不用解释,越是解释就越是掩饰。”
“就是,大家又不是外人,你俩啥情况我们还能不知道?”
“誒对了,说到那个慕清辞,她人呢?”
“听说前几天出车祸了,现在还在医院呢。”
“还在医院呢?好像也没伤到胳膊没伤腿吧,这么矫情。”
“这不是明显的苦肉计吗,想让耗子心疼心疼呢。”
“谁叫咱们浩子魅力大,把她迷的神魂顛倒呢?”
“舔了浩子整整两年,结果舔到最后还是一无所有……”
这话一出,屋里眾人再次一阵哄堂大笑。
慕清瓷也在门外跟著笑。
她確实可笑!
在这些人眼里,她慕清瓷就是沈光浩的一个舔狗,一个彻彻底底的笑话。
可怜她这两年全心全意照顾他,曾经无数次的为自己对他那真挚浓郁的爱而自我感动。
她每天都在幻想著有一天他也会被她所感动,会看到她的好。
但是现实却给了她狠狠的一个巴掌,好在將她彻底给扇清醒了。
舔狗?
呵!
原来他们在背后就是这么称呼她的,连个名字都不配拥有。
亏他们以前每次来看沈光浩她都做一桌子好饭好菜来招待他们,现在想想还不如餵狗呢。
一群白眼狼!
慕清瓷略微整理好心情,推门而入。
她一进屋,刚刚还笑声震天的屋內一瞬间安静如鸡。
眾人笑容僵在脸上,神色均是闪过一丝尷尬。
他们这两年经常串门看望腿脚不便的沈光浩,慕清瓷亲自下厨做的饭他们可没少吃。
如今他们在背后说人家坏话还被正主听到,確实很尷尬。
慕清瓷满含讥讽的目光冷冷的扫过在场的眾人后,扯著嘴角问。
“怎么都不笑了呀?”
“我刚刚在门外听你们笑的挺开心的,是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吗?”
“说出来让我也开心一下。”
场面一度尷尬到极致。
刚刚还轻鬆愉快的氛围瞬间瀰漫出一丝诡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