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伙伴之间的战斗
    “埃斯佩兰萨,现在的场面让我想起了当初在康塞普西翁……”

    裂隙中,天桥上,盲眼天使將得利缓缓放到地面,得利则双手持枪全身戒备,缓步前行。

    天使的散步功能可以带著得利飞行追踪,但也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天使必须吸收追踪目標的一件私人物品。

    而得利此时落地,便是已经判断出了埃斯佩的大致行踪。

    康塞普西翁曾是智利的南方重镇,同时也是进步学生,工人力量的大后方,被称为“理想主义”的最后堡垒。

    1973年,在阿连德殉职后,gap的部分成员曾悄悄潜回了康塞普西翁,直至军方得到消息开始进城追捕。

    天桥一侧的台阶上,地上的一页书纸轻轻抖动了一下。

    那是埃斯佩在战斗开始后刻意布下的真实书页。同样的纸页,早已零零散散铺满了整座天桥,只是得利的视野被扰乱,一直没能察觉。

    这些书页无声地划定了一片范围。

    只要埃斯佩还身处这片由书页圈定的战场之內,她的身体,便会受到强化。

    此时的埃斯佩如同一只壁虎,四肢紧紧扣住天桥背面,身体倒悬,头朝下贴在台阶下的阴影里,一动不动。

    她不准备贸然显露身形,开枪狙击刘得利。

    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而刘得利是百炼识的异能者,耳音很好,自己移动的声音,开枪的声音都可能被对方提前捕捉。

    最好的方法还是移动到最远最安全的狙击点。

    刘得利的天使虽然看上去能追踪自己的位置,但这种变態的能力消耗也一定极大。

    “当初咱俩躲在下水道里,整整躲了三天,对吧,我身上的伤口感染了,发了高烧。”

    得利忙里偷閒地点了一根烟,他的视线依旧被漫天飘散的纸片所遮蔽,此时只能靠著声音判断埃斯佩的位置。

    “当时我真觉得要挺不过去了,没吃的,没药品,没弹药,水倒是有……不过都是臭水。”

    台阶下的埃斯佩眼神中也浮现出怀念的神色。

    当时得利高烧不退,整日躺在地上昏昏沉沉,嘴里只是叨念著不用管他,让埃斯佩先走。

    但俩人最后还是活了下来。

    “你当时是怎么说的?你和我说不用著急,就在下水道里躲著。

    该著急的是军方那些狗娘养的,他们可没什么耐心,圣地亚哥那边局面刚刚稳定。

    这些骯脏的鬣狗过不了多久,就会自己先不耐烦起来,他们要回去爭权夺势抢夺地盘,就怕晚回去一步分不到肉。

    你说的没错,当时,时间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可以等,大不了臭死在下水道,而他们却等不了。”

    得利貌似是在敘旧,其实是在警告埃斯佩,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现在著急的不是我刘得利,而是你,埃斯佩兰萨,家具城內厨王爭霸已经开始,我可以不入场,等待比赛自然结束。

    而埃斯佩,作为搅局者的你却等不了,只要比赛结束,你的一切设计便都会落空。

    神父平举双枪,肌肉一直处於紧绷状態,左肩的伤口也不断渗出鲜血,就在他左手稍稍向下弯曲,准备让血液流通时,一股劲风毫无徵兆地从左下方袭来!

    “有点沉不住气啊。”

    得利不敢用受伤的左手硬接,而是以右脚为轴心,使了个半转身的迴旋踢,一脚正踢在埃斯佩的刺刀上。

    “因为让你说中了。”

    埃斯佩欺身上前,和得利缠斗起来。

    原本在 gap里,埃斯佩的近身格斗术就不弱。

    只是和得利那种势大力沉的打法不同,她出手更快,也更刁钻,一击不成立刻抽身而退,手里的刺刀像毒蛇一样,始终贴著要害游走。

    刺刀劈砍在得利的手枪上,火星迸溅。

    多年未见的两人,全都沉浸在近距离的全力互殴之中。

    三十年前,在瓦尔布莱索,他们第一次在军营里见面时,也是这个场面。

    得利吊儿郎当,多少带点调戏意味,埃斯佩一句话没说,上来一拳,就把他那標誌性的鹰鉤鼻子砸塌了。

    “刺啦”一声。

    得利刚缠好的左肩再次被划开,埃斯佩手腕一拧,半空中扬起一蓬血花。

    几乎同时,神父的枪托也狠狠砸在了她的肋骨上。

    近身搏斗到了这个程度,早就没了花巧。

    拼的只有反应,力量,还有谁更狠,谁更想把对方送入死地。

    见血之后,二人的攻势陡然加快。

    得利趁著空隙连射几枚 bb弹,成功在埃斯佩身上完成標记,而埃斯佩则仗著兵器在手,又占著视野优势,在神父身上留下一道道新的伤口。

    此时此刻,不管是平日里泡在工体酒吧喝酒的神父,还是穿著名牌体面套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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