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头一个字儿开始,便直指本源,洋洋洒洒七八页,此部传承被当初著书的小道士命名为《雪子十二支》。
可……传承中,不管是开头还是结尾,都没有那种笔者写的閒话,这反倒让王元心里不踏实……
您这东西,普天之下也没人练过,它到底是什么效果,什么难点,分多少阶段,没人知道啊!
好在之前翟万里给王元说了,这个道门相关的背景故事,让王元知道,不管是青城山的小道士,还是鬼教的经师少女都不是坏人。
要不然他还真不敢练。
“元儿,吃饭时就专心吃饭,瞎研究什么呢。”
此时葛项梅端著一碗黄豆嘴儿走了进来,她就发现,儿子这半个月下来,也不打工了,也不玩游戏了,成天到晚就看著一桌的小卡片发呆。
每次一看就是一个钟头,如果不是王元偶尔用手指拨弄两下,换换纸片的位置,葛项梅还以为他睡著了呢。
“是不是跟同学闹矛盾啦?”
葛项梅其实想说,是不是和“女同学”闹矛盾了,但她之前也没儿子聊过这个,多少有点找不准语气。
说著话,葛项梅的手指便伸向了那一桌卡片。
“啪。”
王元桌上饭碗旁边摆著个玻璃杯,玻璃杯里是他早晨刚沏好的果珍,葛项梅一巴掌就把果珍给碰洒了,果汁顺著桌角流了王元一裤子。
“妈,您没事吧!”
王元从椅子上蹦起来,拿起他妈的手简单检查了一下,还行,没受伤。
“我……我……”葛项梅站在桌前,也有点愣神儿,她刚才明明想拿的是桌上的卡片,怎么突然碰倒了玻璃杯?
袖子带倒的?不对啊,自己今天也没穿长袖衣服。
回屋换裤子的路上,王元微微有些后怕,最近自己全身心沉浸在铜镜传承的演练上,好悬没伤到人。
可就一点……
唤生识的异能他之前见別人使过,不管是廖爷的傀儡操纵之术,还是易昆宝的厨具掌握,这类异能都倾向於一心多用,以异士为主体操控复数物体。
可自己的唤生识怎么和別人的不一样呢?
难道自己的情况和左灿一样,传承和六识相衝?还是说……这本《雪子十二支》有些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