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老左你也认识,就是……”
“自己鼓捣,哪儿比得上有老师教啊!”
左卫民吃了秤砣,一心想把王元踹给丁汝风,此时也没搭茬。
“我困了,睡觉去了,有事儿明天说吧,书准备好放客厅桌上就行,明天我拿给王元。”
左灿懒得陪这俩老头儿嘮家常,打著哈欠出了客厅。
……
转天清晨,王元还没睡醒呢,就让他妈从床上叫起来了。
“元儿,你的电话。”
王元揉了揉眼睛,就看见他妈,葛项梅女士,一脸兴奋地站在屋门口看著自己。
“是个女孩儿!”
自从王元跌落神坛后,就不跟同学走的太近了,成天把自己闷在屋里,除了看书就是打游戏,偶尔出门踢场球。
至於女孩打电话到家来,那更是大姑娘出门子——头一遭。
“哦。”
八成是左灿,王元也没跟他妈说啥,径直走进客厅拿起了电话听筒。
“元儿,翟家出事了,你喊上宋德文,五分钟后我在你们胡同口接你。”
一句话给王元喊清醒了。
怎么著?昨天自己刚在人家吃饭来著,今天就出事了!?修復木牌的工作还得指望翟师傅呢,怎么突然这样了。
王元放下电话,穿好衣服,直接跑到胡同尽头,把吸血鬼从屋里抓了出来。
五分钟后,得利那辆破麵包车准时出现在了胡同口。
王元开车门进去,发现左卫民也在,而坐在老左身边的则是一张生面孔,高高瘦瘦,嘴角带笑,正用审视的眼神看向自己。
“元儿,这位是武当山的丁汝风丁道长,你喊丁爷爷吧。”
“丁爷爷好,左爷爷好。”
小麵包一路风驰电掣来到了潘家园,一行五人敲开翟万里家大门,正看见在客厅內来回踱步的翟老太太。
“丁汝风?你怎么也来了?不过来的正好,快进来看看!”
一行人进了臥室,就看见翟宝业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牙关紧咬,表情挣扎,汗水滴滴答答从额角渗出。
“不能让……易昆宝贏……他要上电视……年末……有问题……”
屋內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少年含混不清的囈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