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胳膊腿儿流了不少血,在店里也只是简单消了个毒,还是得去医院看看。
至於左灿……別看皮外伤不重,但实际消耗极大,当爷爷的心疼孙女,不捨得再让左灿开车送王元去医院。
“爷,还是我开车送一趟吧,德文现在都这样了。”
吸血鬼现在喝羊汤都费劲,一只手拿勺,要想同时吃烧饼只能趴在桌子上啃。
“你休息休息,天都亮了,医院那边我也打好了招呼,让德文他们打个车,这钱咱回头能报。
另外,元儿,木牌就先放在你那吧,搁在我这我也拿不起来,不过有一点,如果发现木牌有任何变化你隨时给我打电话。”
左卫民也觉得纳闷,平时自己让左灿干点活儿推三阻四的,怎么今天这么积极。
几个人吃完羊杂汤,只觉得整个人都沉了下来。累是真的累,暴雨里跑了一宿,身体和精神一块儿透支,王元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可现在还不能睡。
王元肘关节,腕关节肿得老高,总得去医院拍个片子才踏实。
喊上德文和二宝,三个人出了利民电玩。
此时已经6点多钟了,昨天晚上下了一宿的大暴雨,此时终於放晴,空气也分外清新,王元站在马路边上伸出右手拦下了一辆红色桑塔纳。
“师傅,去王家园胡同,那边有个养生堂,您知道吗?”
王元和二宝坐在后排,德文一个人坐到了副驾驶席上,一上车他先报了地址,可等了十几秒,德文才发现车还停在马路边,没走。
不但没走,坐在旁边的司机师傅不说话,也没按下去打表的牌子,只是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嗯?这是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