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不放心,要不还是自己来?”
丑话得说在前面,王元硬著头皮先给二宝做了铺垫。
“不了不了,专业的事儿交给专业的人,我就不献丑了。”
左卫民敢来他早来了,百分百失败率,这有什么可试的?
“二宝,这位是左爷爷,东西就是他设计的。
你呢,只负责一个工序,左爷爷您说吧,让二宝在不理解中……加深理解。”
时间有限,左卫民又仔仔细细解释了一遍雕刻的工艺,並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符篆纹样递给二宝。
而在这个过程中,左卫民也发现了,不管自己说什么,二宝都是那句“甭管,肯定有戏!”
王元这都哪儿来找的人啊……左卫民心里有点打鼓,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离天亮只剩下两个钟头了,罢了,尽人事听天命。
他也只能硬著头皮把自己那框岫玉鐲子推到了二宝面前。
二宝还是老样子,脸上一个不含糊、三个不在乎。
他伸手在那筐岫玉手鐲里隨便扒拉了两下,又捏起一条,凑近了眯著眼仔细瞅了两眼。
看完也没多说什么,一抬手,又把那塑料筐给推了回去。紧接著,他从脖子上把那串香山纪念品的木牌摘了下来。
这串木牌是王元他爸买给他的,木牌一面刻著红叶,一面刻著各种和红叶有关的诗词,就是那种寻常的景区纪念品。
嗯?要用木头作载体吗?这难度可更大啊!
老左心里一惊,嘴上却不敢拦著,万一人家甩手不干了怎么办,到时不还得自己来嘛。
没再继续废话,二宝直接从木牌上揪下来一块,先用工具磨平了诗词那面,而后开始照著老左的符篆雕刻。
有道是,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
看见刻刀在二宝手中如龙飞凤舞一般运转,毫无拖泥带水,老左就知道,找对人了!
这孩子別看脑瓜子异於常人,但手头儿上的功夫是真硬,而且不同於那些雕刻名家,二宝雕东西不炫技不拘泥,但求心意所到,浑然天成。
十五分钟后,二宝將木牌推到了老左面前,双手交叉,腆胸叠肚,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