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混在地上的泥水中,滴滴答答,像泪,更像绝望的吶喊。
“你太虚弱,也太累了,关键是,你离开了裂隙,立刻就会被那些人抓住。”
廖爷语重心长地说道,就像是日常回应学生的请求。
寧小鹏的心跌入谷底,他也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提要求的筹码,此时的摇尾乞怜不过是走投无路的无谓挣扎罢了。
“好咯好咯,你们两个都不想动手嘛?那就我来哈。”
胖厨子用围裙擦了擦手笑嘻嘻地说道,说话前他还问询般的看了看巴蒂牵著的玩具狗,见到玩具狗微微頷首,他才继续说道:
“小娃儿,等会儿莫说我没给你留活路噻,有条道摆在这儿,待会儿你们两个上灶台,哪个先喊疼,我就留哪个。”
上灶台?哪来的灶台?
寧小鹏心中惊喜交加,疑惑地望向四周,可下一秒,他和小倩就被胖子拎起来丟到一处。
“记清楚噻,喊疼喊得早的那个,留条活路。”
胖子把规则又过了一遍,语气不紧不慢,话音刚落,他伸手从围裙下面掏出个塑胶袋,袋口一松,干辣椒、花椒、香叶等等一股脑儿撒了出来,红的红,黑的黑,味儿一下子就散开了。
小倩和寧小鹏依偎在一起瑟瑟发抖,胖子则一边围著俩人念叨一边倒他这袋子佐料:
“上祭灶王公,下请水中庸,桥下一口锅,城里一座宫。
左三刀,右三刀,刀口要妥停,先割肥肉敬河伯,再留瘦肉祭城隍。
一碗血酒浇灶口,一缕炊烟引魂香,让神吃得安逸饱,让人死得不声张。
锅里滚的是江水,案上躺的是冤殃,谁喊疼谁先下,喊不出声的……嘿嘿,才配垫锅帮!”
胖子收起脸上猥琐的笑容,口吻反而变得肃穆苍凉,就像是在河边主持腊祭的祭司。
隨著他口中歌谣念诵,原本被他撒了一圈的调味料像旋涡一般开始吸吮桥外飘下的暴雨,浑浊的雨水被聚拢后在调味料的作用下逐渐有了色泽,温度也隨之上升。
不多时,水流旋涡竟真像火锅一样升起了裊裊蒸汽。
而此时陷在旋涡之中的寧小鹏和小倩则像是火锅中的两味食材,旋涡中捲起的高温水浪拍打在二人身上,顿时让他们皮开肉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