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车上垂出来一条黄铜绳索。
绳索还挺灵活,也不知道左灿是怎么操纵的,嗖地一下就缠上了王元的腰。驾驶席上的左灿猛地一拽,王元整个人腾空而起,直接被甩进了车厢里。
“哎呦。”
王元和车厢后摆著的那堆监视器材撞到一起,发出一声痛哼。
可危险还未解除,因为左灿从后视镜里看到,巴蒂竟还在车后穷追不捨,二者距离不断缩短,要知道此时麵包车车速已接近40迈了,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追上。
好在此时,透过前车窗,左灿看见了巷子口的德文四人。
这三位也没想到左灿能如此心有灵犀提前把车开出来,全都站在巷子口朝这边招手。
“赤霞君的人在后面追来了。”
车还未到,左灿便探出头朝三人喊道,德文和左卫民那边还站在马路牙子上抽菸聊天呢,听左灿这么说赶紧把菸头往地上一扔朝著巷子內看去。
可此时的后巷內哪儿还有半个人影,只剩下麵包车带起的尘土和尾气。
见势不妙,跑了?
“都上车,咱赶紧回去。”
左卫民不敢托大,赶紧催促德文几人上了麵包车,这次左卫民则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全神戒备。
“元儿,怎么在地上趴著,至於这么怕成这样吗?”
汽车发动后,得利押著寧小鹏坐在最后一排,德文把王元从地上拉起来坐在中央那排。
“是我想在地上趴著吗?”
王元惊魂初定,坐在椅子上使劲揉著自己后腰,同时將绑在腰上的那根铜绳解了下来,此时他才注意到,铜绳另一头拴在了道姑的左手手腕上。
將铜绳拿在眼前瞧了瞧,上面刻著很多晦涩复杂的象形文字和扭曲图案,也不知道是左灿从哪儿弄来的。
“人逮著了?”
王元又把视线挪向后排,此时坐在刘得利旁边的人跟血葫芦差不多,精神极度萎靡,如果不是偶尔传来的粗重喘息声,王元都以为这位死了。
“逮著了,跟你猜的一样,所以咱得赶快回去,一方面是得防著赤霞君的人,一方面也是得赶紧给他治治,否则撑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