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寧小鹏的礼物(求追读)
    王元屏气凝神等著老左解惑,可他就发现这老头儿眼神飘忽不定,一个劲儿地往自个儿头顶飘,这什么意思?您老人家还有观人气运的本事?

    “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憋了半天左卫民蹦出来这么一句。

    王元严重怀疑老左在忽悠自己,老左可是连自行车铃鐺盖上的梵文都认识的主儿,铜镜后面的道经您楞不认识?

    那天在公交车上,王元已经记住铜镜后的文字,不管是行文风格,还是模模糊糊的遣词造句,都將铜镜的起源引向道家。

    “不是我跟你搁这装孙子,是真不知道。”

    左卫民年老成精,一眼就看出来王元心里在想啥,老头忽然加快了语速:

    “首先,铜镜后面的东西虽然看著四六八句,起承转合都很通顺。

    但依我来看,上面的文字应该不是全文,而是一个密码书,只有用这套密码对应上某本特定的古书,才能搞清楚背后真意。

    再者……看上面的內容。”

    左卫民轻轻摩挲著铜镜上的弹痕:

    “嘿嘿,不怕和你说。

    在我们这些道门的人眼里,铜镜背后的內容说『顛三倒四』都是轻的,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离经叛道!这玩意儿,邪门啊。”

    密码书?对照?王元挠了挠后脑勺,这类游戏他倒真不陌生,小时候,为了训练他的记忆力,他爸就曾展示过类似把戏。

    给自己一个密码本,然后摆上十几本大部头,王元需要在短时间內破译全文。

    整个工程极其费时费力,非是专业人员绝对没有完成的可能。

    搞这么神秘?就因为它离经叛道?这么想的话,老左说的两个特徵倒也合得上。

    “所以,你可以先拿著研究,具体的,我会帮你问问其他朋友,这咱之后再聊。”

    话音刚落,铜镜就被直接塞到了王元手里。

    紧接著老头儿“蹭”一个垫步,从椅子上蹦起来了,而后一屁股坐到单人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电视剧频道,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给王元都看傻了。

    王元扭头看了眼自己身后,闹半天这面墙上掛著个电子表,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了4点零3分,电视机上,《永不瞑目》的片头曲刚好放完。

    嘿,闹半天您著急忙慌把事儿说完是为了看电视剧啊。

    不过既然老左已然入定,再说什么也没用了,王元打了声招呼开门出了房间。

    这会儿工夫室外的天闷得厉害,空气像是被捂住了。王元抬头一看,灰瓦上头压著一层乌云,灰濛濛的,低得仿佛伸手就能摸著,让人心里直发堵。

    京城的夏天就是这样,雨憋得越久,下起来就越狠。王元琢磨著,过不了两天,胡同口准得垫砖头,不然一出门就得蹚水。

    而小院內,此时刘得利正坐在石头凳子上,一边拿著笔在报纸上写写画画一边抽菸,面前还摆著一碟西瓜。

    “元儿,过来吃西瓜,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阴(四声)凉。”

    王元和老左在屋里聊了半天,得利就感觉八九不离十。等王元一出来,看见他脸上的神色,神父便知道,这事儿算是定下来了。

    “得利……你这画什么呢?”

    王元见得利手边的报纸此时翻到了財经版,密密麻麻的股票编码上被他做了各种標记。

    “嘖,把梁子璐他们插手的股票標著点儿啊,別回头自己买时一脑袋扎进去,这里面的事儿……嘿嘿,不好说,备不住就有老鼠仓之类的猫腻。”

    老鼠仓王元知道,是一种庄家利用內部消息,暗中建仓再非法套利的交易手段。

    赤霞君的组织搞这种小动作?倒也有可能。

    “你也炒股?”

    “炒啊,现在这年头,多赚钱不犯忌讳!钱是什么啊?钱是英雄胆!挣了钱都搁家里存著?那不成傻帽了吗?”

    得利挥舞了一下他放在桌上的翻盖手机。

    还別说,大有可为这仨人里面,就他趁钱使得起电话,老左和左灿平时还得用寻呼机。

    “不过啊,股票这玩意儿,你得慎重。

    誒,不能说胆子一大就胡来,淹死的都是会水的,脑瓜子一热赌上身家性命,那就不是炒股了,那是赌命!

    你们年轻人记住嘍,小心点。”

    刘得利怕王元社会经验浅陷进去,作为过来人提醒一嘴。

    “跟我说这都没用,我现在兜儿比脸都乾净,拿什么炒?”

    王元苦笑一声,又跟得利寒暄了两句拿了角西瓜就往店前面走,走出一半,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回头问道:

    “得利,你觉得寧小鹏是个什么样儿的人?”

    上午去设计院取证王元不在,他很好奇,寧小鹏,一个普通人,为什么鋌而走险犯下四起凶案呢?

    难道和得利刚才说的一样,人为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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