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dhana是梵文,翻译成中文是缚,上面的文字就是一段关於缚的经文。”
见其他三人都露出疑惑的神色,老左继续道:
“缚是苯教和边地释家传承上千年的控鬼术,牵引术,在裂隙中埋伏你们的生物假人应该便是受到了缚的操控。
不过这个手法……可不常见啊。”
老左毕竟当了那么些年的负责人,见多识广,缚这种操鬼之术他很早之前听人说过……只是听德文的描述,对方似乎不仅是驭鬼,而是將魂魄打入实体之中。
那么说对方就必须先用phurba,也就是三棱钉,施术者先將鬼气打入假人的身体,而后再远程以声音作为媒介用缚操纵。
联想到对方还能使用裂隙,躲在暗处的这个敌人恐怕段位不低啊,有点棘手。
老左小心翼翼收好铃鐺盖,再次问向吸血鬼:
“德文,你说你最开始没看见那些生物假人,更是从始至终都没看见操纵者?”
“没看见,绝对没看见,看见我早给他灭了。”
德文大大咧咧,拿回来铃鐺盖只是出於战斗本能,但真说起战后復盘,他没这心思。
“那么说,伏击你们的敌人就不是一个人了,至少是两个。”
“你这么一说……”
听老左一顿分析,吸血鬼和站在左卫民身后的道姑都点了点头,只有王元像个傻子一样在旁边听著。
“为什么是俩人?”
“术业有专攻,一个人的能力不可能跨度这么大。”
左灿替他解惑道,可王元还是没明白,让东西隱身和远程操纵假人中间的跨度很大吗?
“德文,左灿,我简单做下安排。”
左卫民这点还行,遇上正事儿脑瓜子不糊涂,根据眼前的三条线索做了针对性工作部署:
“马虹这条线王元和左灿,你俩调查,这条线没什么危险,哦对了,待会儿你俩先给她送回去。
至於德文,待会儿天亮,你带著我去趟电影院。”
电影院里至少有一老一少两个超自然存在,这个线索得到的很幸运,也很关键,电影院离四起吸血案的作案现场都不远,再加上昨晚两名偷袭的神秘人,左卫民觉得自己有必要走一趟。
“至於这个铃鐺盖,我先留著,我认识的人里面懂这个的也不多,得慢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