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你不还只是个普通人嘛,谁能预料到未来的事呢。况且,我俩各自升光的时候,还是死对头的关係,最近才成为朋友的,你说对不对可可?”
季葱瑶笑嘻嘻地用肩膀肘了柏可可一下。
柏可可白了她一眼,但也忍不住轻声一笑。
这是她今晚第一个微笑,儘管看上去还是有些许忧伤縈绕。
…………
柏悦零愤怒无比,癲狂地吼道:“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提起可可!?
我是她的母亲,她的一切,除了我,没人有权过问!”
“確实。”北河三反倒收起怒容,淡淡地说,“但是我懂孩子。”
——虽然我也是摸索出来的就是。
“我不会像你一样,抱著错误的观念不思改变,更不会將这种观念强加给孩子,尤其是亲生的女儿。
她不需要你强加什么,你也不应该因为她懂事,就一遍又一遍透支这份懂事,她不能一直被索取。”
“我给了她別人想像不到的生活!”
柏悦零叫道:“大別墅,比別人多十倍百倍的零花钱!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呢?”
北河三嘆了口气:“你觉得柏可可幸福吗?”
“她,她认为什么能让她幸福的话,完全可以买下来!”
“她想要你陪她,她买得到吗?”
北河三指著胸口,那里曾经被拥抱著的天牢三哭得彻底湿透:
“像个正常母亲一样,每天晚上守候著她,直到她入睡,这点你做到过吗?
你確实给了她相当富足的生活,可孩子是一种敏感的生物,富足並不能完全给她们带来安全感,
我不能代表谁,我自己做的也不够格,但我至少能保证我在我孩子最需要我的时候,不会缺席。”
宋子夜脸色微变,自己被打败抓到这里,正是北河三这话最好的论据。
“你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没有待在她的身边,看著她日渐懂事,並没有要求什么,就更加变本加厉地醉心於自己的事业,你觉得她能自己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现在你在她积极寻求外部安慰的时候回来,想要剥夺她这份权利,结果你问我有什么资格?”
北河三凑到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那张倾世容顏动人心魄的脸蛋写满寒意:“你一错再错,最终差点害死自己的孩子,我问你,你有什么资格?你还有资格继续在我面前称自己是柏可可的母亲吗?”
“我!我……”
这一刻,星兽化的影响达到最小,柏悦零终於意识到自己差点就真的杀了柏可可,
她似乎突然小了两號,四肢再无力气地瘫倒在地上。
蜷缩成一团,女人眼里蓄满泪水,止不住地滴落。
“我……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找她!我的孩子,我的……可可……”
“那还是免了哈。”
北河三退回去后,娑娜笑嘻嘻地凑上来,“在你身上的秘密被我彻底研究完前,我可不放心你隨便出去。”
“不要!”
“那可由不得你,嘿嘿嘿。”
娑娜作势就要去扯柏悦零的衣服,想看看她的皮肤还能不能变回去。
宋子夜见到这副一个人强迫另一个人的场景,不满地撇嘴:“你就放任她施暴!?”
“施暴?”北河三一笑,微微摇头,“她是在救人。
子夜,娑娜她变也没变,南十字座也並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只是手段確实过激了点。”
宋子夜一怔,接著突然想起程白与自己的一战。
“难道她真的把你治好了!?你取回阳暉的力量了吗?”
“你觉得呢?”
北河三不置可否,反问一句。
这副含糊不清、模稜两可的態度让宋子夜生出一股子无名火,
从小时候开始,她就一直看不懂程白与季冷的心思,直到她们订婚,自己都被蒙在鼓里,没想到十多年后,她还是被挡在外围,从没有走进过他的心。
“是啊!”
宋子夜没好气地回了句:“反正我从来都不懂你,也不懂季冷!”
“你那么生气干什么,”北河三笑道,“愿赌服输,你现在可是我的俘虏。”
“那要杀要剐隨你!”
“我干嘛要杀你,你只是帮菲妮丝做事而已,”北河三往她嘴里塞了块蛋糕,“但马上你就要为我们办事了。”
“喔局兑不悔足与哈王果滴丝亲!(我绝不会做出有害王国与现界的事情!)”
“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北河三伸了个懒腰,“放心,你会改观的。”
宋子夜气不打一处来,想指娑娜又指不了,气哼哼將蛋糕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