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比赛,她一直期待我们给予她肯定,难道我要缺席吗?
——不行,我不要!
柏可可怒吼一声,丝线的光芒更甚,將她家別墅四周照得亮如白昼。
季葱瑶双眸圆睁,接著转向阳门一:“你们没看见吗,我朋友正在里面苦战!你们要让我在这里看著!?”
“没有南十字座的命令,谁都不允许进入!”
阳门二往前一踏步:“这是柏可可自己的战斗!”
“里面变异的是她妈妈!难道眼睁睁看著她杀死母亲!?”
“我们接到的命令如此不容违背,请您原路返回!”
反覆拉扯,季葱瑶的火气上来了,她一旦犟起来十头牛拉不回:
“我要是硬闯呢!?”
“那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
阳门一阳门二一个伸出左手一个伸出右手,重叠在一起。
魔力忽闪间,各自召唤出自己的烙印魔器。
竟是一把剪刀,伴隨她俩收回手臂的动作,那把剪刀也被拆成如出一辙的两瓣,被两人握在手里。
季葱瑶捏住手杖,脑海迅速地思考。
对方至少是完成秉烛的烛光级魔法少女,她一个刚刚塑蜡的存在,对付一个尚且不可能,一打二更是没有胜算。
但不知为何,她俩似乎心存顾忌,对自己匪夷所思的態度也颇有文章。
——我能不能利用这个斡旋一下?
…………
“哇,柳宿增十选手!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竟然趁著数人混战溜进了银行!”
巨蟹座无视说她屁股歪的弹幕,兴奋地拍著桌子大喊大叫。
废话,这可是她派系的独苗,而且还肩担她泡妞的大任,说她屁股歪也认了。
花菱一个闪身进入建筑,按住怦怦直跳的胸口,平復心情后,坚定踏入大门。
——我得振作起来,让她们两个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