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想到这位同样是老资歷的魔法少女,心头飞过一丝阴云。
她或许確实是星座魔法少女当中战力最弱的,却也是最不容小覷、最重要的一员。
她的烙印是一枚罗盘,擬態结界则是『回归线』。
如果说摩羯座的擬態结界可以吊住一个人最后一口气,南十字座的回归线则可以让这个人最终恢復如初,是战时前线最令人安心的身影之一。
甚至有种说法,如果白羊座生命的最后一刻有南十字座在场,她未必一定救不回来。
想到这个人,浅月与妃小洛的感情都很复杂。
同时腾起的,还有对那个可能性的担忧。
如果南十字座真的有问题,对於阿瓦隆来说,绝对是一个重大的损失。
“你说你已经联络过她了?”浅月问道。
“是啊,我联繫她的时候,她表现的一切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浅月低下头,思索南十字座可能的行动。
……
“哈哈哈!”
涅瓦露十分满意地端详程白的表情,说道:“刚才的自信从容呢?”
“你有什么把戏,往我身上使就是,为什么要去为难那群孩子!”
“孩子?孩子就应该被放过?”
涅瓦露盯著程白的眼神越发锐利:“那好啊,你去问问菲妮丝,去问问她,为什么不放过我们的小孩!”
“为了剿灭我们,连我们的后代也不放过!那个时候,你们怎么不想说什么,把戏不该对小孩使用了?”
程白轻呼一口气,平復內心的焦躁与愤怒。
別的具体细节,以及星兽为什么会与菲妮丝有个人矛盾,他不清楚。
可他明白一点,他是无法与面前的二月七,达成意见上的一致的。
既然如此,那便还是要靠拳头说话。
那个响指,可以解除他的变身,所以万事都要建立在能够处理掉其手段的前提下。
光芒闪烁后,北河三再次迈开步子。
瞧见那双长靴踏地有声,涅瓦露饶有兴致地笑道:“怎么,明知我有能力解除你与宝石的联繫,却依旧要反抗吗?”
“程白,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北河三没有说话,伸手將两人的视线,阻隔在面具之下。
紧接著,米发女人健步跃起!
羊头面具的矩形瞳孔中,冒出幽幽白火。
“重光!”
“没有用的!”
涅瓦露右手食指微动。
隨后突然愣住。
她身下,书桌的阴影中钻出一只手臂,握住了她的手指。
“哼,负隅顽抗!”
涅瓦露伸出另一只手,毫不在意地大喊。
仅此一瞬,北河三逮住机会,扑上涅瓦露的身躯,与影子一起拽住她的两根胳膊,就著桌角反方向一折!
“咔嚓!”
她居然不加犹豫,乾脆利落地折断了对方的手臂!
“啊!!”
涅瓦露顿时大汗淋漓,剧烈的疼痛侵袭她的大脑!
她咬牙切齿地叫道:“可恶,这副身躯真是碍事!”
——对疼痛的閾值太低了!
北河三做完这一切,立马抬头四处张望。
既然这个房间是对方的结界,那就一定能找到逃出去的办法。
最迅速的方式一定是令其主人情绪波动!
…………
天阴四被中途咬住,受到重创。
三小只不可避免地被带著一齐坠落。
“柏可可!”
季葱瑶吼道:“快用你的丝线想想办法!”
“说的……真轻鬆啊你这混蛋!”
柏可可一边抱怨,一边唤出烙印。
金色丝线迅速飞出,对准不远处灯塔的栏杆,另一面缠住几个孩子,勉强將她们固定在半空。
花菱被反覆折腾,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別吐啊花菱!”季葱瑶惊恐道,“我可在你正下方!”
“真是……佩服你的体质。”
花菱面容如同吃了苦胆,艰难忍住。
海面上,天阴四与新出现的星兽扭打在一起,却节节败退。
“未免太离谱了,为什么一个私下里的比赛。能先后出现两只星兽?”
季葱瑶吐槽:“难道是为了让我们提前適应顺位积分赛的水温?”
“怎么可能,私下里的比赛根本就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参与顺位积分赛,凭什么像花菱这样的人也要被测试?”
“我觉得,今晚的比赛是一场有针对性的谋划。”
柏可可指挥丝线將她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