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小洛回头,眸子里分辨不出喜悦与愤怒。
“你觉得这样的我,能做出扑上去给你一个拥抱的事?”
“唉,真不討喜,小时候你可不这样。”
菲妮丝眯起眼:“那会你不仅粘我,还粘程白。”
“至少他比你有担当。”妃小洛没好气地说,“哪怕只有一两天没见面,都会急的焦头烂额给季葱瑶打电话。”
“是啊,真是个不错的长辈。”菲妮丝应和般点点头,“儘管一开始不会照顾孩子,可后来却强迫自己拋却身为水兵月成员的冷漠,竭力扮演一位知心男人的形象。”
——真是不辱没他烙印的名號。
“他不是演的!”妃小洛嫌恶地反驳,“他是真的很温柔!”
“行行行,不是演的不是演的。”
菲妮丝用让妃小洛光火的宠溺语气说道:“希望他將来取回全部力量你也能这么说。”
“你不打一声招呼就消失,现在又不打一声招呼就回来,就是为了跟我说风凉话?”
“就不能是想我可爱的女儿了吗?”
菲妮丝抬起头,嘴角咧开一个灿烂的弧度。
“毕竟我们跟人类不同嘛,人类除了孩子,还有伴侣,而我们……”
妃小洛知道她要说什么,却又不想搭理,愤懣地一扭头。
——而我们,就只有被称为『女儿』的存在了呢。
“小洛,当年季冷没做成的事,该由你尽一份力了。”
“我拒绝。”
“为什么,你不是最喜欢程白了吗?”
“这是两码事!”
妃小洛咬著嘴唇,拍响桌子以抒发內心的抗拒:“凭什么,感情就要被你乱七八糟的想法玷污!季冷前辈是这样,我也要这样吗!?”
“因为你是我的女儿,”
菲妮丝站起身,缓缓走至女儿身后,
递出迟到数年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