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洛姐姐是姑娘,大叔不愿意交往,但换成北河三姐姐,你就愿意娶回家了?”
“哐当。”
花菱与柏可可目瞪口呆地看著屏幕里仪態端庄的美丽女人,猝不及防就摔了个四仰八叉。
“你怎么了?”
手冢浅月故作惊讶,手掌虚掩小嘴,问道。
“没……没怎么。”
北河三小声地回答,一边摇头道。
她如今的声音还是程白的声音,真不太好大声说话。
“咳咳,你怎么会这么想?”
程白心中的骇然可想而知:“我什么时候要娶北河三了?”
这下惊讶转移到季葱瑶脸上:“你什么时候不打算娶北河三姐姐了?”
“?”
“?”
“你先等一下,瑶瑶,谁告诉你我要娶北河三?”
花菱与柏可可一左一右,犹如门神一般站在季葱瑶两侧。
季葱瑶感觉两道锐利的目光直射而来,仿佛要將她切开。
“呃。”她一时语塞。
“是她自己说的。”柏可可迫不及待地拆台道,“而且言辞凿凿,不容不信。”
“她还篤定地已经开始称呼北河三姐姐小姨了呢。”花菱也补上一刀。
“你们!”
“小……小姨?”
程白这下终於明白髮生了什么,可竟然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瑶瑶,你有想过你冷姨吗?她要听见你这么说,会怎么想?”
“我……我……”
季葱瑶咬住嘴唇,囁嚅半天,就是说不出完整一句话。
“我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別担心。”
程白用温柔的语气说道:“就算结婚,也会先徵求你的意见,不会让家里凭空多出第三个人,导致你不適应。”
“为什么……”
“嗯?”
季葱瑶的声音太小,程白一开始没听见。
“为什么啊,我都不知道冷姨她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她要绑住你,不让你寻求幸福啊!”
波波头少女说道:“你知道吗大叔,那天晚上你昏迷的时候,我听见了……”
“……听见什么?”
“我听见你在哭,一直哭诉叫著她的名字,一边还不住地允诺,允诺不会再结婚。”
“你已经被我绑住了,如果连追求幸福的权利都要被一个死去的人绑住……大叔,我会……”
——我会,心疼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