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做错了,还是妈妈做错了?
既然两人都没有做错,凭什么他不能有父亲的担当?!
“反了你了,你是我生的!血肉全是我给你的,你敢打我!?我打你天经地义!”
花岑面向女人:“你教的一手好女儿,快让她住手!”
然而名为刘苓的女人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地痴痴地看著女儿。
——花菱她,她怎么会,变得这么勇敢?
刘苓一直因为自己没能给予女儿勇气,而深深地自卑著,生怕自己的懦弱会给她带来负面影响。
这份自卑反过来增长了花岑的气焰。
可这孩子,为什么突然有了她梦寐以求的反抗意志,是谁给的她?
那些意志与道理,本该由她的父母,也就是他们来教给她,然而不称职的两人没有以此自居的资格。
“花岑!”
花菱低吼一声:“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我生父,就不是脱臼骨折那么简单的下场了知道吗!?”
大门轰的一声被踹开。
“魔法王国阿瓦隆直属、王庭特工水兵月办事!里面的人听好,接受调查並放弃无谓的抵抗!”
开阳坦然进屋。
为了消除鬼宿四宝石可能有的影响,被星兽盯上的花菱的情况,她也需要確认。
正巧也接到了她身为魔法少女的申诉,就顺便把事情一块办了。
她觉得自己真是个时间管理小天才。
作为替王国卖命的权益,魔法少女每月至少有一次无责任申诉的机会,
包括但不限於向水兵月申请进行相关的调查。
“我们接到报案,这家人与星兽有所牵连,在被调查洗清嫌弃前,请花岑先生与我们走一趟。”
开阳拿出水兵月的证件。
“请问哪一位是花岑先生?”
月牙面具映衬出冷厉的光,让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