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爱信不信。”
手冢浅月放弃爭辩:“你要是觉得麻烦,就让天枢代劳,总之儘快把阿白送来就对了。”
“可是,小白现在也有他的生活,如果突然从生活中消失,恐怕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那个简单,你想想最容易发现阿白失踪的人,都有谁?”
“他的家庭,还有公司。”
“对啊,家庭方面,你不是有招?”手冢浅月笑道,“季葱瑶可是要进小熊座的俱乐部的,届时还怕编不出阿白去向的说法?隨便搪塞她几句什么……魔法少女需要特训几天、俱乐部安排住宿、暂时回不了家,不就行了。”
“怎么听起来像黑中介?”褚梧桐眼皮微垂,略感无语,“忽悠人小孩子去外地拧螺丝的既视感。”
“放心,最多几天阿白就能回去。不会让你產生什么负罪感的。”
——要论生米煮成稀饭,几天的时间应该够。
手冢浅月在褚梧桐看不见的地方笑嘻嘻地想。
——笑死,最后不还是便宜了我?
褚梧桐全然不知她的表情,接著问:“那公司呢?”
“啊,这个你不用担心,”手冢浅月收起表情,儘量不让语调走样,“公司那边,有人会替他解释。”
“?”
褚梧桐微微后仰,肃然起敬:“你还说你没本事?手都伸到双子座的日常生活中去了。”
关键程白从没跟她提过任何工作地点有阿瓦隆势力的事情,细思恐极,细思恐极。
“放屁,那压根不是我的手!”
——废话,我要是能那么自然地融入阿白的生活,还用想这些。
——活该你输给季冷,被骗了还要帮人家数钱的傢伙。
在心底蛐蛐几句褚梧桐后,手冢浅月咳嗽几声。
“反正你不用去管,乖乖把阿白交给天枢就行。”
天枢站在褚梧桐身后窃喜。
赶回去的途中,谁能料到会发生什么?
就算她因故耽搁了几天,也在便宜之內嘛不是。
好多年没跟白老师单独相处了,每次回想起年幼的场景,天枢就怀念无比。
七个孩子围在程白与季冷身边,听他们讲故事的日子,想来真是北斗七星最无忧无虑的时刻。
“请两位大人放心!”
她挺起胸膛严肃回应:“我以天枢之名发誓,绝对会以全力保证双子座大人的安危!”
——不行,还不能笑。
褚梧桐將视线转向戴著面具的女孩。
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可为何褚梧桐一直有她很激动的错觉呢。
还有浅月,这两人是不是心底都有小九九啊?
不懂,褚梧桐不懂。
她要是那么容易看透人心,
又怎么会看不出当年,程白表面上嫌弃季冷,实际早已倾心了呢。
…………
【即將进入强制驱逐倒计时,剩余十秒。】
“季葱瑶!”
柏可可喊道:“搞什么呢,快出来啊!”
“啊?季葱瑶?”
花菱走上前来:“可可,是前学委吗?她也是魔法少女?”
柏可可没有看她,眼里只有星之咬的动向。
“是的,她是魔法少女,而且还是,娄宿三!”
花菱一愣,这名字实在如雷贯耳。
——娄宿三是季葱瑶?
——我天,我的同学们都是什么成分?
一位是第二次积分赛的冠军,单挑星兽的强者。
一位同样是愿意直面灾厄的狠人。
她们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强制驱逐开始!】
花菱与柏可可感觉身体被托起,意识也渐渐飘远。
直到眼前彻底昏暗之前,柏可可豆紧紧握著连接季葱瑶的那根丝线。
“快……出来啊!”
她在心底嘶吼,呼唤著星之咬中的两人。
直到天牢三与柳宿增十被送出结界的前三秒,星之咬忽然如涟漪般晃动,吐出两道略显狼狈的身影。
“赶上了!”
一逃出六月五的星之咬,娄宿三与开阳顿觉疲累。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结界判定,两位魔法少女辉光一闪,跟上了被驱逐的大部队。
【已確认所有未阵亡的参赛选手离开结界,本结界將在一分钟后开始自我毁灭。】
【现在开始倒计时……】
猩猩巨兽倒在一边,毫无动静。
而它胸口,少女流著清泪,回想自己撕扯开母亲血肉的那一幕。
还有冲季葱瑶挥出那一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