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身边人脸上的期待,有意无意的开口:
“就是这位……是叫娄宿三,没念错吧?”
听见那个名字从小姨父嘴里蹦出,期待的一幕居然化为现实,
季葱瑶心中的雀跃由无到有化为一声“好耶!”,衝到嘴边没忍住,当著程白的面喊了出来。
意识到自己失態,她连忙捂住嘴,用余光打量男人的反应。
程白哭笑不得地看著她:“大晚上叫这么大声,小心邻居投诉。”
“对,对不起,”季葱瑶低下头,乖乖接受批评,“我有点得意忘形了。”
“怎么,瑶瑶也喜欢这位娄宿三选手?”
“不喜欢。”
季葱瑶摇头,努起小嘴把脸压得扁扁的:“我討厌的不行。”
就像討厌自己一样。
一遇到挫折就自暴自弃,一遇到问题就逃避,做事全凭一股脑子往前冲的莽劲。
成功了也没多光彩,失败了就直接寄,没有北河三姐姐的帮忙,娄宿三第二局能有多风光?
“为什么討厌?”
程白將自己的见解娓娓道出:
“她之前第一场遭遇的挫折不小,第二局却仍然勇往直前。遇到劲敌最终选择迎难直上,浑身透出属於年轻人的韧劲与衝劲。
这样的孩子你为什么会討厌呢?”
听完这些与自己完全相反的观念,季葱瑶昂起小脸,不可思议地张开嘴:“真的假的,大叔你跟我看的是同一场比赛?”
“是真的,这都是我真实的想法,”程白认真又温柔地说。
“那如果,”一双手在桌子底下绞动不停,季葱瑶问,“如果我以后也成为这样的孩子,大叔你会喜欢吗?”
“都喜欢。”
程白给出与女孩期望大相逕庭的回答:“无论是瑶瑶你,还是娄宿三,我都很喜欢。
最重要的,还是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