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亮子,你没事吧?演戏演魔怔了?还是柏林拿的那个奖盃太沉,把你脑子磕坏了?唱歌那是谁都能玩的吗?那是要天赋,要祖师爷赏饭吃的!”
邢哎娜也是一脸的震惊和担忧,连连摆手:“亮子,冷静点!隔行如隔山啊!音乐圈的水,不比影视圈浅。而且你这时间安排也太离谱了吧?刚从一个硬核剧组出来,气都没喘匀,就要一头扎进录音棚?这……这太冒险了!”
王亮早就料到会是这种反应,他只能苦著脸,拿出之前想好的说辞:“我知道很难,听起来也有点异想天开…这真的是我一直以来的一个梦想。演戏是我的主业,我不会丟,但音乐是另一种表达,我想试试。梦想嘛,总要尝试一下,不然怎么知道不行?”
他看著寧號和邢哎娜依旧写满不靠谱的脸,赶紧趁热打铁:“浩哥,娜姐,你们在圈里人脉广,认不认识靠谱的音乐製作人、编曲老师,或者懂行的录音师?帮我引荐引荐,牵个线就行,剩下的我自己去谈。”
寧號看著王亮那副铁了心要撞南墙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终化作一声长嘆,拿起酒杯灌了一口。
“行吧行吧!你小子就是个天生的折腾命!我看你就是閒不住!演戏还没登顶呢,又想著去歌坛兴风作浪!”
他指了指王亮,“我帮你问问!不过我可得提前警告你,玩音乐烧钱得很!编曲、录棚、乐手、后期…哪一样都不是小数目!你小子柏林赚的那点,別还没捂热乎就全赔进去了!到时候可別来找我哭穷!”
邢哎娜见丈夫鬆口,也无奈地摇摇头,还是补充道:“亮子,既然你决定了,娜姐也帮你留意著。不过你一定要做好规划,別太激进,身体最重要。”
这顿晚饭,后半程儼然成了王亮的个人项目诉苦大会兼非正式启动动员会。
寧號和邢哎娜虽然嘴上打击,但已经开始认真帮他分析可能遇到的困难,以及圈內哪些音乐人比较有才华且好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