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元炤就好似没有察觉到魔修夏茗身上的气息转变一般,背对著她,一面为於炎的检查著身上的伤势,一面张口问道。
魔修夏茗闻言,嘴角便是勾起一抹冷笑:“我没有那种东西,他自己修行不到家,依我看,也没有什么救助的必要了。”
听到这话,杨元炤的动作明显一僵。
就在这时,魔修夏茗也是不再犹豫,於掌心凝聚一道赤炎火法,一个闪身上前,就朝著杨元炤的天灵处拍下。
在她的预想中,自己以有心算无心,又是占了偷袭之利,即便不能將杨元炤当场斩杀,也能够將他的护身底牌逼出。
如此一来,她便只用动用死水之力將其破解,那杨元炤便是必死无疑。
“哼,成为我道大业的垫脚石吧!”
魔修夏茗面色一狠,眼看著自己的掌心赤炎就要落在杨元炤身上。
但就在其手掌距离杨元炤的后脑还有三寸之距时,一道金色的火焰手臂,便是在他后背倏然探出,一把遏住了魔修夏茗的手臂。
“什么!?这...”
魔修夏茗面色一惊,因为在这一瞬间,眼前这位大宗弟子的气息竟然从聚气六重瞬间来到了聚气八重。
並且,这金焰手臂释放出来的气息,已经是让他这个聚气十二重的修士都感到心神动盪,不自觉生出一份恐惧之意。
接著不等她做出反应,第二条金焰手臂便也从杨元炤的背后生长而出,一拳砸在了她的胸口。
“咳哈...”
魔修夏茗当场呕血倒飞而出,重重撞在了坑洞的岩壁之上。
“你...”
咔。
她似是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杨元炤的动作却是更快。
他化作金芒一晃,便是將这魔修的喉咙死死掐住。
感受到颈部传来的巨力,这名魔修还想再做最后的挣扎,可她的双手只是微微一动,便被杨元炤身后的两道金焰之手碾碎骨肉,彻底废了去。
“你只有一次活命的机会,把名单交给我。”
“呃...呃...”
听得此言,这魔修便是已然明白了一切,他面色涨红,用一副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杨元炤,双目之中死志渐生。
这种临死前的决绝表情,与此前自己斩杀过得两位魔修如出一辙。
这些能够被派到正道之地的魔修,基本都是魔土培养的死士,能够被策反的机率很低。
“看来是放弃了,那就死吧。”
咵嚓。
杨元炤面无表情,手中猛地发力,便是將这魔修的脖子掐碎了去。
见她瘫软倒地之后,杨元炤谨记著赵峰主的教诲,又施展火法,將其尸首引燃,等彻底烧成灰烬之后,方才呼出一口气將其吹散。
“解决了,姐,你那边也可以动手了。”
杀死这魔修之后,杨元炤便是以魂火传声,將下方的情况告知了水面上的杨元柠。
后者得了消息之后,便是猛地变了神色,匆忙从袖中取出一物。
“袁柠道友,你怎么了?”
温有才见状眉头微皱,张口问道。
“下面情况不对!我弟弟遇到危险了!”
杨元柠说著,便是將那面刻有云起字样的玉牌拿给温有才看:“此物关联著我弟弟的命魂,若是遇到生死危机,便会如现在一般闪烁红光。”
听得这话,在水面上等待的其他修士也纷纷露出惊愕之色。
那袁炤可是与赤火观二人一同下水的,若是他遇到了这样的大难,那另外两人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袁柠道友,你先別著急,我们...”
“我怎么能不著急?那是我弟弟!”
杨元柠瞪了温有才一眼,隨即收起玉牌,捏出两张符籙就要下水。
旁人不知其中內情,但作为已经倒戈魔道一方的温有才可是心里清楚得很。
那袁炤遇到的危险,大概率不是来自这座秘藏本身的凶险,而是因为夏茗在水下动手了。
为了防止这对姐弟在水下会合,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温有才此刻也是快步上前,跟了上去,与杨元柠道:“袁柠道友,寒潭凶险,我与你同去!”
说罢,二人便是都不等其他修士再说什么,便双双扎入水中。
“这...杜师兄,咱们怎么办?要去帮忙吗?”
一名震山宗修士见状,面上便是露出焦急之色。
而他们的那位领队杜南山,则是苦笑著摇摇头:“怎得?你水下功夫很好吗?”
“呃...不怎么好。”
“那不就行了,温道友和那大宗弟子都已经出手,咱们便等著就好,別再去给人添乱了,一股脑的全衝下去,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