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些事情你不想掺和,但电影人协会和別的民间组织不一样,懂了没?
“嗯,我听您的。”
“回头你去找你师叔,今年年初他刚被选举为电影人协会的副主席,让你入会也是他的想法。”
云秋瞪大了眼睛。
您早说啊,早告诉我有这层关係,我早就入会了,朝中有人的道理,我能不懂吗?
矣,不对啊,老师说师叔是今年年初被选为副主席的,可他让我加入协会是去年6月份啊,难道那个时候就—
喷喷喷,不能想了,也不能问,要不然又得挨揍。
“对了,还一件事,明年是京影建校60周年,学校会开展一系列的庆祝活动,其中有一项是评选“杰出校友”和“优秀校友”,你在杰出校友的备选名单里。”
云秋走下楼的时候,像是喝醉了酒一样,还在想著田状状最后告诉他的那个消息。
杰出校友,虽然只是备选名单,但也够云秋激动了,这可是京影60年所有学生的代表。
虽然田状状说得轻飘飘的,但云秋还是感受到了老师话语中的三分骄傲、三分羡慕,毕竟老师自己也只是在“优秀校友”的备选名单里。
“哥哥,你没事儿吧?”
刘刘看著云秋不像是被田老师骂了,反而像是喝醉了酒,一副晕晕乎乎的样子。
“没事没事,哦,不,有事,大好事!”云秋咧开嘴大笑,语无伦次的说道。
没事就好,至於大好事什么的,刘刘也不打听了,这几年来,大好事还少吗?
云秋给李学建打了电话,老头正好在电影人协会,云秋想著今天就把这事儿给办了。
他后面还要去好莱坞待上一阵子,承诺了別人的事,还是得儘快办了啊。
电影人协会在京城北三环,一栋10层的大楼,云秋一下车,就有接待人员领著他到了李学建的办公室。
“李老师,我来了。”
“叫师叔!”
李学建很喜欢云秋,不仅仅是因为他拍了很多好电影。
他印象最深刻的,是08年地震发生后云秋的安排,不论是公司网站上对罹难同胞的祭奠,还是捐出《那兔》电影所有的收益,都充分说明了云秋对国家和人民的热爱。
“矣,这不是在单位嘛,改天和老师一起陪你吃饭的时候,一定叫师叔。”
李学建笑了,他很满意,他希望培养出一个后辈,能带领华国电影人勇往直前,將华国电影事业带到那个配得上华国目前地位的位置,云秋就是他的选择。
李学建安排人给云秋填写了入会申请,不到半个小时,一个蓝黑色的小本本就到了云秋的手上。
“你能来,我很高兴!我刚才给你老师打了电话,知道了你的顾虑。”
你不用担心,最少十年之內,你不用在协会担任职务,我们不会让你被协会的杂务捆住手脚,
你可以尽情的施展你的才能,拍出更多的好电影。”
云秋愣住了,什么十年之內?什么协会的杂务?
我就是来入个会,入会有这么复杂吗?
“不明白了是吧?”李学建笑眯眯的看著云秋。
“嗯,確实没明白,我就是个导演,您说的杂务和我没什么关係吧。”
“云秋,你一年拍多少部电影?”李学建严肃起来。
“两三部吧,如果要拍电视剧,可能就只有一两部了。”
“对啊,一两部电影,能满足观眾们对好电影日益增长的需求吗?”
云秋没有说话,他明百了李老师的意思。
“其实你自已也意识到了,所以你才会在华表奖颁奖礼上,邀请国內的导演去云海挑选剧本,
你这是以云海为平台,去培养和你目標相同的导演。
那你为什么不能把这个平台从云海换到电影人协会呢?”李学建继续说道,
云秋沉默了,老一辈为华国电影事业做出的努力,值得他敬佩,可很多事情是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別的不说,就说即將来临的网际网路资本进入影视圈,就足以对原有的生態圈造成降维打击,无他,別人拿钱砸,也能砸出一片狼藉。
而自己是个懒人,也是个俗人,之前想的,最多是在暴风雨来临之前,壮大自身以求自保而已。
李学建没有打断云秋的思绪,这种事情,压不得,只有云秋自己愿意才行。
“您还真是看得起我,您觉得我能承担得起这么重大的责任吗?”云秋苦笑著说道。
“慢慢来嘛,我们这些老头还算硬朗,可以先替你扛一扛,你先在你的云海发展壮大,我相信未来你一定够资格,有实力去承担这副重担!”
走出电影人协会的时候,云秋一副茫然的神情,眉头紧锁:自己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