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等一下。”电话那边胡婧好像在和什么人商量,过了一会儿:“老黄,您把哥哥送到京影那边的房子去吧,顏丹辰回京了,我们让她照顾下哥哥。”
胡婧掛断电话,又给顏丹辰打电话。
“丹辰,哥哥喝醉了,你照顾他一下,我和我你说——”
胡婧把怎么照顾云秋,仔仔细细和顏丹辰说了一遍。
顏丹辰有些呆滯,直到掛断了电话才反应过来,这些事我都会,但是,我能做吗?
另一边,胡婧著嘴巴,“今天便宜丹辰了。”
“便宜什么,你过来,我和你说。”曾梨拉著胡婧,嘰里咕嚕的说了几句话。
“真的啊?我怎么不知道啊?”胡婧很疑惑“你就没遇到过哥哥喝醉的时候,我第一次和他在一起,他就是喝醉了,真的不行,不过,丹辰身上的衣服怕是保不住了。”
“嗯,怎么回事,细说说。”
两个八卦女人在距离京城千里之外热烈的討论著。
顏丹辰这次回京,是和债权人重新签订债务协议的,没想到却迎来了巨大的考验。
看著床上躺著的云秋,想著胡婧说的话,她觉得很不可思议,我和云导没关係的啊,怎么能让我照顾他?
脱衣服、擦身体、餵水,不论哪一条都是妻子,或者同居女朋友才能做的事吧。
顏丹辰接了一盆热水,拿出一条新毛巾,帮云秋擦了脸,解开西装,好半天才脱下,这根皮带是个什么结构,怎么打不开?研究了半天,总算脱下来了,她看都不敢看云秋,颤抖著解开衬衣的扣子。
顏丹辰重新投了把毛幣,仔细的擦著,胡婧没说错,云导喝了酒会出很多汗。
“全身都要擦到啊。”胡婧的话像魔音一样在顏丹辰耳边响起。
是我欠了他的,就当我还债了,顏丹辰仔仔细细的擦拭著,脸上发烧,烫得受不了。
好不容易擦完,她本想帮云秋把裤子穿上,想了想,只是帮他盖好了被子,
京城已经停止供暖了,可不能让他感冒了。
顏丹辰抓著內裤进了浴室,正想搓洗,不知道怎么想的,放到鼻子下闻了一下,好陌生的气味。她赶紧打开龙头,不停的搓洗著。
顏丹辰的眼泪突然就流出来了,五年多了,所有的噩梦都在今天下午结束了,重新签订债务协议后,她只剩下400万的债务,辛苦一下,两年就还清了。
她刚晾好內裤,电话就响了,胡婧打过来的。
“喂,婧婧。嗯,擦了。没有,我挺好的,就是想起了之前的事。嗯,你放心吧。嗯,一会儿就餵他。”
顏丹辰兑了一杯温开水,走进臥室,看著睡得正香的云秋,含了一口水在嘴里,水温正好。
她坐在床边凑近云秋,碰到了嘴唇,慢慢的將水送过去,突然她感到云秋在吮吸著,口里的水很快被喝完了,他却没有停止。
顏丹辰脑袋“轰”的一下,仿佛炸开了,急忙撑起身体,嘴唇有些麻。
看到云秋意犹未尽的样子,顏丹辰又含了一口水,她似乎有些喜欢这种感觉顏丹辰感觉自己浑身发软,身上全是汗,匆匆洗了个澡,倒在次臥的床上昏昏睡去。
云秋是被尿醒的,上完厕所才察觉到不对劲。
这里好像是顏师姐住的地方吧?自己赤条条的,是师姐照顾自己的?她不是在港城拍戏吗?
看了看时间,快10点了,他找了一条大浴幣围著身体,敲了一圈门才发现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看著阳台上孤零零晾著的那条內裤,还有餐桌上的早餐,云秋疑惑了,难道是田螺姑娘?
臥槽,不会是老黄他们吧,云秋赶紧找到手机,发现了胡婧的简讯。
“哥哥,丹辰回京了,你喝醉了,我们请她照顾下你,对了,我想和你商量个事儿”
“呼~~”,云秋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还好是师姐。
至於胡婧要商量的事,她那是商量吗?她是通知!
“没问题。”云秋批覆了。
裤子还没干,云秋找到电吹风,半个小时后,老黄老邱接到了云秋,他今天要去怀县影视基地选景。
“师姐,谢谢你了,晚上我请你吃饭。”云秋给顏丹辰发了一条简讯。
昨天晚上的事確实有些荒唐,云秋觉得自己离地主老財又近了一步。
《正阳门下小女人》这部剧,大部分都是室內或院內的戏。
小酒馆和四合院很重要,云秋在几个备选方案中,挑出了和他印象中相近的,又和文史、建筑类的专家沟通,务必还原到华国建立之初的原貌。
服装也是,除了少数人物,其他人的服装以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