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靳璽是我侄孙,”靳老龙行虎步,察觉到谭柚跟著他费劲,老人家放慢了步伐:“知道你要承包河道,他特意委託我来看著。”
“他挺看重你的能力。”
谭柚一板一眼,坚决不肯跟靳璽扯上任何私交:“靳营一直很关照农场,”
靳老哼笑一声,没和谭柚爭辩。两人走出办公大楼后,靳老身后就跟著二十多名战士。原本守在大楼下的胡风等六名展示立刻站直了身子,双方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谭柚头疼:“胡哥,这位是靳老,是靳营的叔爷爷。事情办完了,靳老隨我们去农场走一趟。”
胡风略略放鬆,在看著靳老以及他的护卫们上了一辆大车后,六人和谭柚才依次登车。车子启动前,谭柚忽然摇下车窗,看了眼政府大楼最顶端的某扇窗户。
谭柚的精神力延伸出去,在触碰到对方的精神力时,谭柚轻笑一声,衝著那个方向招了招手,才淡定地摇上车窗。
胡风疑惑:“场主?”
“没事儿,和对方道別而已。”谭柚淡定一笑,估摸著这一手露出来,覬覦她的人就会少上一些吧?
顶楼办公室內,某瘦弱男子脸色一白,忽然开始流鼻血,踉蹌了下被身边人扶住:“王队?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