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淬毒的眼神,黎灵箏又冷声加了一句,“把他眼睛弄瞎,省得他瞪我们的时候我忍不住杀了他!”
常柒斜了假南宫泽轩一眼,沉声应道,“是!”
“那你们准备吧,明日我再来。”
黎灵箏说完牵起閆肆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密室。
回到新房。
大妞二妞见他们回来,高兴坏了。
“王爷、王妃,你们可算回来了!”
“王爷、王妃,你们在铺子里过得还好吧?”
黎灵箏笑著道,“別急別急,我给你们慢慢说!”她转头对閆肆道,“阿肆,你先回房变个身,我跟大妞二妞去亭子那边坐坐!”
“嗯。”
閆肆两只小手背在身后,冷酷地朝臥房而去。
花园东角的凉亭里。
桌上摆满了瓜果糕点,黎灵箏一边吃著一边同大妞二妞说起这几日的经过。
姐妹二人听后都极其愤怒。
大妞先问道,“王妃,听常柒说那人什么都没招,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做?”
二妞揪心道,“这还只抓了一个细作,还不知道有多少细作藏匿於京城!”
黎灵箏安抚她们,“不用担心,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他们虽然在暗处,但阴沟里的臭虫始终是臭虫,就算化成蝴蝶,也掩盖不住臭味。往后身边出现的人,多留个心眼子就好。”
姐妹二人同声应道,“是,我们会多加留意的!”
黎灵箏余光瞥到熟悉的身影朝这边来,忙摇手招呼,“王爷,快过来!”
大妞二妞立即从石凳上起身,躬身退出亭子。
閆肆步入亭子,在黎灵箏身侧落座。
“王爷,来,吃果果!”黎灵箏摘了颗葡萄就往他嘴里送,“在外面几天,一个水果都没吃到,多吃些,补充维生素abcdefg!”
閆肆眼神剜著她,神色满是抗拒,但嘴巴却无比顺从。
大妞二妞低著头偷笑。
王妃说的补什么她们不知道,但她们就喜欢看王爷被迫享受的样子。
黎灵箏连餵了他好几颗葡萄,自己也吃了一把。
突然,常柒急急忙忙跑来。
“启稟王爷、王妃,属下按照王妃的话处置那人,拔了他的牙,刚把他手脚筋挑了,正要挖他双眼,他突然招了!”
閆肆沉声问道,“都招了些什么?”
常柒接著道,“他叫袁庆,金锣国太子的亲信。五年前他在天奉国打探消息时偶遇南宫公子,並將南宫公子骗去金锣国。”
黎灵箏不解地问道,“我那大表哥这么傻吗?居然被人拐骗?”
常柒道,“南宫公子並非好骗,而是那袁庆长得与他有几分相似,袁庆以『天赐缘分』为由骗得南宫公子信任,二人结下拜把之交后,那袁庆以介绍生意为由將南宫公子邀去金锣国,南宫公子这才踏入深渊之地。”
黎灵箏追问,“那我大表哥还活著吗?”
常柒道,“据袁庆交代,南宫公子还活著。他毕竟是昌顺侯之子,且昌顺侯府万贯家財,让人覬覦,金锣国太子留著南宫公子,是担心袁庆败露而留的一条后路。”
黎灵箏攥紧拳头。
灾舅子,主意打得好哦!
閆肆冷声问道,“那袁庆可有招出其他细作?”
常柒道,“袁庆承认有其他细作,但他只听令於金锣国太子,不受其他人差使,故而不知其他细作底细。他还招认,御史台收到的密信是他所为,且他送密信的同时还匿名给御史台的陈靖送了万两黄金。只是他没想到黎將军会上交兵符取得皇上信任,从而未派兵搜查將军府!”
黎灵箏冷哼,“这狗东西的话最多信五成,比如假冒南宫泽轩、囚禁南宫泽轩、举报我爹谋逆造反……这些都是已经暴露的事,他再隱瞒的意义不大。但要说他不知其他细作的情况,这种话骗鬼鬼都不信!”
常柒立即请示,“王妃,那属下再去审问!”
黎灵箏抬手,“不,今天又是拔牙、又是断他手脚,算是整够了,先让他缓口气。他交代了这么多,无非是想换一线生机。如果我们熄灭了他求生的希望,那他后面死都不会再交代了。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陪他慢慢磨,就算他是千年老便秘,我也有信心把他屎一点一点挤出来!”
“咳!”常柒抖著肩膀別开头。
就在大妞和二妞在亭子外都忍不住偷笑。
閆肆掉著黑线瞥她,“午膳不想用了?”
黎灵箏乾笑,“打个比方而已,我也没说脏话啊!”
常柒忍著笑道,“王爷、王妃,若没別的吩咐,属下便告退了。”
黎灵箏赶紧拦道,“走什么走?把常玖喊过来,我们去书房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