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宫人带著閆玉麟离开后,容妃又不满地瞪著容雪,“你今日出去,没闯什么祸吧?”
容雪嗔道,“大姐,瞧你问的,这京城我人生地不熟的能做什么?”
容妃严肃提醒她,“这京城不比家中自在,出门在外一定要收敛自己的脾性。我刚接管后宫,万不可落人话柄,知道吗?”
容雪乖巧地点头,“我知道。”她拉起容妃的手,討巧地问道,“大姐,皇上都把后宫交给你了,那何时立你为后啊?爹娘知道你被皇上委以重任可高兴了,二哥更是盼著做国舅爷呢!如果可以,我也想有个封號,哪怕是个县主我也不嫌弃!”
容妃神色黯下,淡淡地摇了摇头,“后位一直空悬,就连有太后撑腰的珍贵妃都没能坐上皇后之位,我想上位,谈何容易?”
容雪道,“现在后宫之中你权利最大,皇上如此宠信你,你为何不主动求皇上立你为后?”
闻言,容妃美目一瞪,斥道,“你当皇上是任人拿捏的吗?这种话以后不许再提!”
容雪怏怏地撇了撇嘴,“知道了,以后不提就是。”
心下暗道,大姐真是个废物,进宫多年,且有皇子傍身,居然连个贵妃都没做到。如果她得了帝王宠幸,凭她的机灵和才智,定是比大姐位份还高!
皇上不立后又如何,难道不能使些手段为自己爭取吗?
……
威远將军府。
由於早上被黎武博逮个正著,黎灵箏担心他晚上查岗,便没再往王府跑了。
但她不去,不代表某人不来。
刚把火烛吹灭,她人还没盖好被子,就听房门传来响动。
借著窗外洒进来的月光,她看著那熟悉的挺拔身影朝床榻而来,忍不住失笑,“你也来偷牛啊!”
“也?”閆肆在床前顿住,没听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今早我被我爹逮住了,我跟他说我昨晚偷牛去了,哈哈!明早你要是不小心遇上他,他如果问你来做什么,你就说你来把牛偷回去!”
“……!”閆肆唇角狠狠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