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用心。
他还有什么不满?
黎牧见他光愣著不说话,赶紧扯他衣袖,“武博,还愣著作甚?”
“咳!”黎武博清了清嗓子,眼中带上了笑,抬手恭迎道,“王爷,请里面坐。”
“嗯。”
黎灵箏到主院时,厅堂里谈笑声很是热闹。
当然,主要是周继和李策在活跃气氛。
见她姍姍来迟,黎武博没好气地道,“昨晚偷牛去了?怎现在才出来?”
黎灵箏暗戳戳地瞥了某个男人一眼。
可不是偷牛嘛,而且还是一头蛮牛!
“还不过来给王爷行礼!”
“哦。”黎灵箏上前,装模作样地福身礼道,“臣女见过王爷。”
“免礼。”閆肆低沉开口。
他一身紫袍金带,端得尊贵又不失威严,特別是脸上的面具,除了增添神秘感外,还直接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压抑感。
黎灵箏唇角暗撇著,心下骂道,昨晚那不要脸的劲儿去哪了?就没见过这么能装的!
“箏儿,王爷今日来下聘,你们婚期定在下月初六。”黎武博说完,起身道,“我和你祖父去清点聘礼,你陪王爷去花园走走吧。”
“好。”
黎武博隨后带著黎牧、周继、李策作礼告退。
厅堂里就剩她和閆肆。
她上前一屁股坐到他腿上,搂著他脖子问道,“回去有睡觉吗?”
“嗯。”閆肆自然而然地圈著她身子,大手还在她腰上揉捏著。
黎灵箏痒得想笑,赶紧挣扎著从他腿上跳下,然后將他从椅子上拉起,“走,去別的地方说话,別让我爹撞见我们这个样子,不然他又得炸毛了!”
閆肆隨她去了她的院子。
二人刚到院门口,常玖就急匆匆找过来。
“怎么了?”黎灵箏见他神色异常,好奇地问道。
“黎小姐,平南侯夫人今早被人发现在房中悬樑自縊了!”
“悬樑自縊?”黎灵箏惊诧不已,“这消息可靠吗?那戴氏刻薄又势利眼,这种人最惜命了,怎么可能自縊?”
“千真万確!”常玖篤定地道,“听说平南侯已经报了官,官府派了仵作去验尸,確定那戴氏是自己悬樑的!而且戴氏悬樑前还留下一封懺悔书,书上儘是她虐待儿媳的种种行为,並称自己罪孽深重,故而自縊谢罪!”
“有这么荒谬吗?”黎灵箏越听越觉得离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