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之前是谁说本王不行的?
    从温泉池到竹屋,又从竹屋到温泉池,黎灵箏都记不清楚来来回回到底多少次。

    那种被榨乾到无力叫唤的感觉比她內力耗损更疲惫。

    等她睡饱醒来都是第二天了。

    睁开眼就看到一张俊脸,那眉眼罕见的藏著笑意,一向冷硬的唇角带著上扬的弧度,像极了专门摄人魂魄迷人心智的妖孽!

    “醒了?”

    磁性的嗓音让黎灵箏回过神,接著就是一记粉拳捶他,“閆肆!你过分了!”

    在昨天鱼水之欢中场休息的时刻她才得知,他名字叫閆肆!

    帝王从未公布他的名讳,从他出生起就被封王,所有人都只唤他安仁王。她也总算明白,为什么他小孩子形態时,她叫『阿肆』竟无一人质疑他的名字和身份!

    閆肆当然知道她恼什么,贴著她耳畔低声道,“已经上过药,过一日便会消肿。”

    那炙热的气息像高温的蒸汽,烫得黎灵箏脸耳发热,真想给他多来几拳。

    但閆肆好似能看穿她心思,吃了她一记粉拳后就握著她的手不放。

    两人身上就盖著一条薄被,被下啥衣物都没有。黎灵箏第一次在他怀里醒来,脸红耳赤的有些不適应,於是主动找话题。

    “常柒他们找来了吗?”

    “天亮时来过,送了吃的。我让他们先去瀘县查探情况,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去瀘县与他们会合。”

    “嗯。”黎灵箏点了点头。她倒是想快些动身,可身上是真不利索,一想到他昨天没羞没臊地样子,她忍不住冲他齜牙,“以后別那么用力,我这柔弱的身板挨不了你那样造!”

    许是觉得被她嫌弃了,閆肆板起俊脸,不满的在她唇上轻咬了一下,“之前是谁说本王不行的?现在还觉得本王不行吗?”

    黎灵箏汗,“我有说过你不行吗?”

    閆肆拿眼神瞪著她。

    黎灵箏努力地回想和他生活在一起的细节,可她每天说的话太多了,实在想不起来哪天说了『他不行』的话。

    突然,她微微仰头,脱口道,“想起来了,我好像说过你时间短!”

    “你!”閆肆瞪著她,妖孽般的俊脸瞬间黑成了炭!

    黎灵箏不好意思地努了努嘴,“我那是不知道你是第一次,第一次时间短也是正常的……”

    她不解释还好,她这一解释,閆肆猛地翻身將她压在身下,瞪著她的眸光带著严厉的审视,“谁告诉你男人第一次时辰短的?”

    黎灵箏乾笑,“那啥……我娘亲在世时请过嬤嬤教我人事,那嬤嬤嘴不把门,什么都说!”顿了一下,她学他板起脸,用手指头戳著他心口,问道,“难道我判断错了,你第一次不是给的我?”

    “休得胡说!”閆肆突然翻过她的身,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哎哟!”黎灵箏夸张地叫起来,“家暴啦!安仁王打他小媳妇儿了!屁股都开花了!”

    “……”閆肆的手掌僵在半空中,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再补两巴掌。突然,他眸底闪过一丝黠色,突然贴到她耳边道,“疼吗?那我给你好好揉揉,嗯?”

    那带著鼻音的『嗯』让黎灵箏身子一阵轻颤,转回身抓住他手腕,认怂道,“我错了我错了……”

    閆肆盯著她身前的晃动,眼窝顿然一热,喉结狠狠滚动。

    黎灵箏也瞧到了他的变化,心跳也是噗噗的加快了节奏。

    吻,霸道地落下,大手紧扣她腰肢,不容她退却——

    京城。

    得到黎灵箏跳崖的消息,閆正宇惊喜不已,“当真?她和那孩子真的跳下悬崖了?”

    手下回道,“千真万確!”

    “那尸身可有找到?”

    “呃……”手下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回殿下,那是万丈悬崖,属下派了人去搜寻,可找了许久都没找到去崖下的路,那里明显就是一处死崖。”

    閆正宇脸色阴沉了起来。

    对自己的手下他是信得过的,可介於黎灵箏太过狡诈,找不到她的尸身,他始终难安。

    想到什么,他立即吩咐一旁的冯晓,“把消息放出去,然后盯著將军府和安仁王府,看他们是何反应!”

    那个小孩是安仁王的表弟,上次黎灵箏和那个小孩丧生火海后,他就是发现安仁王府没一点动静,才敢篤定黎灵箏没死。

    这次,他同样要看安仁王府和將军府的反应……

    威远將军府。

    女儿出去一天一夜没回来,黎武博火大得不行。

    说什么带阿肆小朋友出去玩,依他看,就是找藉口去见安仁王!

    他都想好了,等女儿回来,这次再给她十板子……

    不!

    二十板子!

    看她还敢不敢夜不归宿?

    “將军!”周继风急火燎地跑进书房,一头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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