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唇后,小声问他,“你確定这次不会再像上次那样扫兴了?”
说起来,她是真有些怕。
上次临门的关键时刻他来一个活人变身,胆都差点被他嚇破!
閆肆將她抵到岸边,有些没好气地道,“与其担心本王扫兴,不如好好想想连本带息你要偿还多少!”
黎灵箏忍不住捶他,“这种事你也放高利贷!”
閆肆拉下她的手,薄唇带著炙热的气息將她深深吻住——
唇齿间极致的纠缠让彼此的体温不断攀升,迷离中,黎灵箏身上湿漉漉的衣裳几乎被连撕带扯,很快全都被拋到岸上。
回想他们第一次,男人是被动的,而她被药物控制,整个过程像囫圇吞枣,跟鱼水之欢的『欢』字几乎不沾边。
而这一次,男人是鲜活的,热烈的,狂野的……
虽然笨拙生涩,可体力惊人,让她难以招架。
水花剧烈地拍打在岸边,像极了为他们加油喝彩。
一曲终后。
“阿肆……”她哼哼著想推开他,可正式尝到『甜头』的男人哪是说停就停的?
“嗯。”閆肆喘著粗气吻著她优美的鹅颈,似在回应她,又似在继续撩拨让她动情。
“你轻点……”
“嗯。”
“我想回竹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