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父皇是秘密为我和箏儿赐婚,他说不知者无过也是站得住脚的。何况他身后还有不少文臣,父皇现在动他,易引起朝堂不安。”
閆棣拍桌,“那就让他在府里自生自灭!这混帐东西,他想收揽將军府,不就是为了对付朕吗?朕就当没他这个儿子!”
“父皇倒也不必做得这般明显。”閆肆唇角轻勾,“父皇上次不是让儿臣去瞧一眼七皇子妃吗?儿臣仔细考虑了,確实不能见死不救。”
閆棣沉著脸点头,“那混帐东西敢大张旗鼓地宣扬要娶平妻,就是因著七皇子妃得了怪病成了活死人,如果你有办法把七皇子妃医治好,朕看那混帐东西还敢如何折腾!”
出了宫门。
在回威远將军府的马车上。
黎灵箏脑海中回想著他们父子的对话,皱著眉问閆肆,“你连七皇子妃的病情都没查清楚,怎么能篤定能医治好她?万一出现意外,那就等於授人把柄,不但无功,还会让七皇子和太傅府明目张胆地记恨和对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