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伤药后,突然说道,“今日应该能下床了。”
黎灵箏將头从枕头下抬出来,不知道是憋久了气还是別的原因,脸颊耳根都红得格外鲜艷,没好气地回他,“没事我下床做什么?就这么趴著我觉得挺好!”
“太后昨夜回了宫,父皇派人来传话,让我们进宫。”
闻言,黎灵箏俏红的脸蛋瞬间冷却,“啥意思?太后这是坚持助紂为虐?”
閆肆但笑不语,仿佛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出。
……
养了两天,又用了某人自製的特效药,黎灵箏其实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可她进宫看戏,自然不能表现得太出色,索性就借著屁股那点痛装得弱柳扶风,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閆肆直接带著她去了闻太后的寿寧宫。
到了之后才发现,不但皇帝閆棣在,还有珍贵妃及几位妃嬪。
閆肆先向閆棣和太后行礼。
黎灵箏隨后也跪拜行大礼。
但闻太后並没有叫她起,而是不冷不热地开口,“黎氏,抬起头让哀家瞧瞧。”
黎灵箏抬起头,眼睫垂下,任由她打量。
“果然姿色出眾,难怪招男人稀罕,就连与人退了婚,也被眾皇子卯足了劲儿爭抢。”
隨著她评论的话一出,黎灵箏忍不住抬起眼皮,肝火瞬间烧了起来。
閆肆直接將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冷声道,“既然皇祖母已经看过了,那我们就告辞了!”
但变脸的不止他俩,还有与闻太后並排坐的帝王——
“母后,慎言!”
闻太后看向儿子,语重心长地道,“皇帝,不是哀家有意棒打鸳鸯。我们皇家娶的儿媳应有大家之典范,德行高尚才是最为主要。这黎氏还未过门就搅得兄弟不睦,若真过了门,那七皇子和安仁王之间岂不更加失和?你顾著为安仁王娶亲,哀家能理解,可你也不能看著他们兄弟反目成仇啊!哀家听说你赐婚的圣旨上落的是莫氏嫡女,既如此,就当那道圣旨出了差错,作废即可!你要觉得对威远將军有所亏欠,那就由你亲自为黎氏挑一门亲事,如此既不亏待黎家父女,也不影响皇子之间的和睦,岂不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