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进到黎灵箏屋中,一下子把屋子都快挤满了。
黎灵箏眯著眼快速打量。
宫女二人、嬤嬤二人、太监三人……
各个身板端得笔挺,神色无一不严肃。
为首的太监在屋中央收脚,扬著下巴高声道,“太后懿旨,黎氏嫡女跪听!”
黎灵箏朝他笑了笑,“公公,恕臣女有伤在身不能全礼,如果太后娘娘不著急的话,能不能等我伤好了再跪听宣旨?”
太监双眼一瞪,“大胆黎氏!太后懿旨,你竟敢怠慢?”
黎灵箏收起笑,冷下脸道,“我若怠慢,你都不能在我面前出现!我现在就这么个样子,下不来床,你若宣旨我认真听著,若非要我全礼相待,那就请等我伤好再说!”
若是原身,肯定爬都要爬到他们面前听旨,可她有安仁王撑腰,怂个锤子!
要是这些人客客气气的倒还好说,可这些人一进来就鼻孔朝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討债的。宣个旨都能摆出这逼架势,那这旨也不会是什么好旨,那她客气做什么用?
“你!”太监没想到她是这般態度,气得拿佛尘怒指她,“黎氏,你竟敢在太后懿旨前如此囂张,简直放肆至极!”
他话音落下,身后两名嬤嬤便上前。
眼见她们要把黎灵箏从床上拉下来,大妞和二妞也不忍了,上前就各赏了一掌——
“啊!”两嬤嬤吃痛后退。
隨来的宫女和太监惊嚇得赶忙將她们扶住。
为首的太监见状,又將拂尘指向大妞和二妞,怒不可遏地斥道,“两个贱奴,好大的狗胆,竟敢对太后的人动手,你们是想死得紧吗?”
大妞將黎灵箏挡在身后,从怀里拿出一块墨绿色的玉牌,举向他们,冷声道,“我们乃安仁王府女官,奉安仁王之命在此保护黎小姐!”
看著她手上的玉牌,太监神色大变。
挨了姐妹一掌的两名嬤嬤同样大惊失色,其中一个嬤嬤更是態度大转变,捂著胸口躬著身道,“奴婢们不知你们二位是安仁王的人,衝撞之处还请见谅。奴婢们此次前来是奉了太后之命前来宣旨的,还请黎小姐听宣。”
二妞上前,一把夺过太监手中的皇帛。
展开看后,她眼中迸出怒火,赶紧转交给大妞。
大妞接过,快速扫了一眼,震惊道,“太后竟为七皇子和黎小姐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