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只盯著自己的手,別的地方不敢多看,甚至儘量不碰到她的肌肤,就怕自己定力不够把持不住……
不得不说,他带来的药还真好使,黎灵箏觉得屁股凉颼颼的,缓减了不少火辣辣的痛感。
只是她刚把头从枕头下抬起,就见他又是脱鞋又是脱外袍,她脱口问道,“你干嘛?”
“睡觉。”
“啊?你不走啊?”
“嗯。”
“……”黎灵箏又忍不住掉黑线。
不过想想,她现在这副龟样,他能做什么?
虽然吧,他们现在的確做不了什么,可第一次挨著成人的他躺一个被窝,黎灵箏的脸颊还是不爭气地发烫,下意识地往床里挪动。
閆肆侧臥在床边,单手撑著侧脸,眸光深邃地把她盯著。
黎灵箏瞄著他姿势,要不是他脸上还戴著面具,她真以为这傢伙是在蓄意勾引她!
气氛很尬……
她吞了吞口水,试著找话题,“我爹让人守得这么严,你怎么进来的?”
“自然不是走正门。”
“我爹带回来的將士身手都不赖,你可千万別被发现了,不然我屁股真得开花!”
“他为何打你?”
“还不是我嘴瓢,一不小心说漏了,我说我跟你处了两个多月,他一听就急眼了!”
閆肆突然抿唇沉默。
黎灵箏偏著头问他,“想什么呢?”
“六月初六是个好日子。”
“嗯?”
“那日成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