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野心,早都登基了,何必苦心帮他做事?”
“啥意思?”黎灵箏没听懂。
閆肆牵著她的手走向不远处的软塌,坐下后,才压著嗓音与她说道,“早年父皇与兄弟爭夺皇位时,不幸被人下蛊。那蛊毒虽不害他性命,但毒性却传於子嗣。只要是他的血脉,皆活不过周岁。”
黎灵箏听得瞠目结舌,“这么严重?那你呢?你……”
不等她紧张问完,閆肆捏了捏她的手心,示意她继续听下去,“我母妃乃花坞族圣女,花坞族歷经千年,禁止与外族通婚,以至於后世族人多残病,生活越发艰难,母妃自小习医,深知挽救族人的办法只有打破族规,於是便主动与父皇联姻。”
“他们是契约成婚。母妃自出生便拥有百毒不侵之体,虽不能为父皇解除蛊毒,却能压制蛊毒毒性。父皇也许诺母妃一座城池,使花坞族族人能安居乐业。”
“自我十岁起,便接替了母妃的职责,凡皇子公主生辰前月便为他们配製解药。若是用药不及时,他们便会在生辰之日毙命。父皇担心此事暴露会被子女憎恨,便製造谣言,说是受前朝国师诅咒。”
黎灵箏张著嘴,这真是比听天书还新奇!
閆肆难得看到她说不出话的样子,不由得勾起唇角,“这便是父皇一直不立储君的缘由,像七皇子这般醉心权势、不择手段的皇子,就算父皇要传位於他,本王也不会答应!”
黎灵箏吞了吞口水,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你想做皇帝吗?”
閆肆眸光凝在她脸上,不答反问,“你想做皇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