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出病因,白氏怕是醒不过来了!”閆正宇一脸沉痛。
“那你来找朕做甚?”
“父皇,白氏如此,儿臣很是痛心。敏儿才一岁,正需要母亲陪伴,內宅大小事务也需要人操持,可这些事儿臣都做不到。儿臣思来想去,决定求父皇给个恩典,让儿臣再娶一妃,辅佐儿臣打理內宅、照顾敏儿。”
閆棣微微眯眼,“你想再娶一妃?那白家可同意?”
閆正宇道,“父皇,儿臣的难处摆在这,白家有何理由不同意?何况新妇过门,不但能照顾敏儿,还能照顾白氏,与他们而言,这是好事,不是吗?”
对於儿子的理由,閆棣一时也找不到话拒绝,於是问他,“那你可有中意人选?”
“回父皇,儿臣的確选中了一人。”
“何人?”
“威远將军府嫡女莫灵箏。”
“……!”閆棣目光瞬间沉下。
閆正宇抬起头,见他神色沉冷,不解地问道,“父皇,有何不妥吗?可是因为那莫灵箏曾与平南侯世子定过亲,所以您觉得她配不上儿臣?”
閆棣想起某个儿子先前意味深长的话,冷声道,“为何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