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他们的脸,简直就是上门扒他们的皮,要让他们侯府彻底没脸啊!
莫灵箏笑著道,“侯爷、侯夫人,我爹说了,我们只拿回属於我的嫁妆,与你们平南侯府没关係。若是你们不把莫思安交出来,那与你们侯府关係可就大了。”
戴氏目光阴沉地瞪著她,“灵箏,你堂妹已经嫁进侯府了,就算你不顾及我们侯府的顏面,也该顾及你堂妹的顏面。何况那点嫁妆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你给她了又如何?”
莫灵箏抱臂,嘲讽地看著她,“侯夫人这么帮著儿媳说话,莫不是那些嫁妆进了你的口袋?”
“胡说!”戴氏立马斥道,“我们侯府怎可能用儿媳的嫁妆?你休得在此污衊我们侯府名声!”
莫灵箏也冷下了脸,“那你把莫思安叫出来啊!我们找的是她,又不是找你们侯府,你在这里恼什么?”
戴氏咬了咬唇,朝身后下人喝道,“把莫思安那贱人叫出来!”
“是!”
周辉硬挤出笑,对莫武博说道,“將军,凭我们两家的关係,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何必为了一点嫁妆就闹得彼此不快呢?”
莫武博冷哼怒道,“凭我们两家的关係?什么关係?你儿子背信弃义、朝三暮四、与未婚妻子堂妹无媒苟合的关係吗?周辉,不怕告诉你,从你儿子负我女儿开始,我威远將军府就不可能再与你们平南侯府有任何往来!”
周辉满脸难堪,但还是厚著脸皮道,“再怎么说,莫思安也是你亲侄女,同你也是一家人,就算我儿对不住灵箏,我们侯府和你莫家也是亲家!”
莫武博咬著牙道,“莫家是莫家!威远將军府是威远將军府!你们的亲家是莫家,与我威远將军府无任何关係!”
闻言,周辉和戴氏都忍不住皱眉,不明白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正在这时,莫思安带著丫鬟从大门出来。
“大伯……”她低著头走到莫武博面前欲行晚辈礼。
“谁是你大伯!我可没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侄女!”莫武博直接侧过身,只用眼角斜视著她,冷声道,“你母亲盗窃侵占我將军府数十万两財物,现已送至官府等候判决。你的嫁妆全是我妻子在世时留给我女儿的,被你非法侵占,今天我也不找你麻烦,只要你把嫁妆悉数归还,我看在你年幼的份上可以对你网开一面、既往不咎!”
莫思安颤抖地看向一旁的莫灵箏,做梦都没想到莫灵箏竟然还活著!
她指甲用力掐著手心,眼眶一红,突然朝莫灵箏哭了起来,“堂姐,你不是说嫁妆都给我吗?为何大伯要说我是非法侵占?”
莫灵箏嘴角狠狠一扯。
还不等她开口,莫思安便拉住莫武博的衣袖,一边哭一边喊冤,“大伯,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没有侵占堂姐的嫁妆,那些嫁妆都是堂姐自愿给我的!你有所不知,堂姐之前犯了病,神志有些失常,她肯定是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