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关您与民妇的交易,民妇不得不来。”
“有何话直说!”閆正宇语气更冷硬。
“殿下,您前阵子不是给了民妇五千两银票吗?民妇將所有银票换成了银子藏在城西的宅子里,可昨夜那处宅子遭了窃,您给民妇的那些银子全都没了!”
『啪』!
閆正宇突然拍桌,“秦氏,你是在怀疑本皇子吗?”
其实,他说的一点没错,经女儿提醒,秦婉秀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七皇子!
毕竟她是在兑换了那五千两银子后宅子才失窃的。
而那五千两银子她谁都没说,连女儿都没告诉,知道这笔银子的也只有七皇子。
最重要的是,能不声不响搬走那么多箱子的人,除了这位七皇子有实力外,她暂时想不到还有谁!
只是……
看著七皇子眼中的杀意,她心中又不禁发憷,赶紧磕头道,“殿下误会了,民妇不是那个意思,民妇只是觉得那笔银子跟殿下您有关,若是落入某些人手中,说不定会发现民妇与您有往来……这、这多少都有损殿下您的名声。”
閆正宇突然眯起眸子,定定地观察她片刻后,意味深长地问道,“秦氏,你掌著威远將军府中馈,应是见过大財之人,区区几千两意外之財就让你来找本皇子,是否太小题大做了?”
他这一问,秦婉秀不得不佩服他精明。
她忍著心虚,回道,“不瞒殿下,那宅子里的確还有些民妇的私財……民妇没有怀疑殿下的意思,民妇只是想、想请殿下帮民妇查一查,看看究竟是何人盗窃了民妇的心血。”
閆正宇冷笑地扬了扬唇。
看来这女人在將军府捞的好处不止一星半点!
“秦氏,本皇子问你,你可知莫灵箏身边那孩子的来歷?”
秦婉秀微微一愣,她当然知道那孩子的来歷,不就是安仁王託付给莫灵箏照顾……
等等!
想到什么,她双目猛睁,“殿下,您、您是说盗窃民妇財物的人是安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