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事。
等衝进胡天九家,屋里一片乌烟瘴气。
屋里点著煤油灯,灯光昏黄,烟雾繚绕,全是旱菸的味道。
胡天九还和那个小寡妇黏糊在一起,搂搂抱抱,举止轻浮。
其他几个狐朋狗友,坐在一旁抽菸嘮嗑,等著消息。
地上扔著菸蒂,炕桌上摆著空酒瓶子和吃剩的生花生米。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都等著张汉八探路回来的信儿。
“太好了太好了!胡天九,咱这回成了!”
张汉八喘著粗气,扶著门框,胸口剧烈起伏,嗓门压不住地激动。
“抓住机会,狠狠整陈铭,他家现在根本没人,就他一个!”
“我去瞅了,那陈铭喝得烂醉,躺在炕上跟死猪一样。”
“怀里抱著酒瓶子,睡得昏天暗地,就算抬走都醒不过来。”
“一点威胁没有,咱们放心大胆动手,绝对没问题。”
“我还打听了,老韩家和陈铭爹妈都串门去了。”
“屋里黑著灯,锁著门,一看就是一晚上不回来。”
“估计是老房子被烧,心里闹得慌,待不住,去亲戚家散心了。”
“赶紧招呼哥几个,准备动手,別等他醒了坏事。”
张汉八催得急,不停跺脚,恨不能立刻就去放火。
他怕夜长梦多,万一陈铭醒酒了,或者家里人回来了,就泡汤了。
胡天九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
脸上的轻浮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狠厉。
连鞋都来不及好好穿,趿拉著鞋帮子,慌里慌张就下了地。
他大手一挥,招呼身边的人开始准备东西。
“都別愣著了,赶紧起来,把傢伙事儿都准备好。”
“哥几个,豆油、棉花、木头棒子都找出来,越快越好。”
“今晚没风,火著得慢,多备点引火的东西,別点不著。”
胡天九压低嗓门吩咐,眼神里满是急切,生怕耽误时间。
一群人纷纷起身,在屋里翻找起来,动作麻利又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