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都一样。
只是陈光的眼神有些木訥,看东西时总要盯著好一会儿,像是在琢磨啥,说话也慢半拍,不是傻,是憨厚过了头,加上性子內向,有啥话都憋在心里,村里不少人都喊他 “傻小子”,觉得他好欺负,平时爱拿他打趣。
“爸,妈,我没偷懒。” 陈光摆弄著冻得发僵的双手,声音嗡声嗡气的,像含著口棉花,“我刚才…… 刚才在院子里摔了一跤,腿磕破了,包了一下……”
他说著,还往后退了半步,想把裤腿往下拽,遮住膝盖上那块渗著血的纱布,却被郑老屁一眼瞅见。
“摔著了?我看你是装的!” 郑老屁上前一步,手指几乎戳到陈光的鼻子上,唾沫星子喷了陈光一脸,“赶紧去牵驴拉磨,把这些黄豆都磨好,明天还得做大豆腐卖呢!”
“不卖豆腐,咱全家喝西北风啊?”
“还有,你之前处的那个对象,赶紧给我断了!咱家可养不起媳妇,你也別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人家姑娘能看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