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机,脸上洋溢著喜悦的笑容,朝著门口走去。
刚走到国营商店门口,陈铭就看到一大群人围在那里,里面传来一阵哭喊声和叫骂声。
他原本不想凑热闹,抬脚想要离开,毕竟时间不早了,他得赶紧回家把电视机安上,打算先抱到老丈人家,因为老丈人家已经通电了,等回头再给爸妈家买一台。
可是,那熟悉的哭声让他停住了脚步。
他皱著眉头,转过身,挤开人群,想要看个究竟。
仗义出手解危局,携妻探友显温情
陈铭挤开层层围观的人群,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 —— 李艷春跪在雪地里,原本整齐的双马尾散成一团乱麻,沾著雪水和泥土,贴在满是红肿的脸颊上。
她嘴角掛著一丝血跡,棉裤膝盖处被磨得发亮,双手死死抓著一个男人的裤腿,哭声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连话都说不完整。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正是她的丈夫周三。
他穿著件洗得发白、袖口磨破的旧棉袄,领口还沾著油渍,满脸通红,浑身酒气像没盖盖子的酒罈一样往外冒。
他手里攥著个空酒瓶,瓶底还滴著残酒,瓶身被冻得结了层白霜,隨著他的动作晃来晃去,眼看就要砸在李艷春身上。
“周三!你別喝了…… 我求求你了!”
李艷春仰著头,眼泪混著雪水往下淌,砸在雪地上,瞬间融出一个个小坑,“这好不容易回娘家串亲戚,你咋还喝成这样?等会儿我爸妈看见,得多寒心啊!你要是实在憋得慌,打我两下、骂我两句都行,別再喝了,也別再闹了行不行?”
她早就没了所谓的面子。
这些年,周三一沾酒就像变了个人 —— 轻则摔碗砸盆,重则对她拳打脚踢,她从最初的反抗、哭闹,到后来的麻木、哀求,早就把 “尊严” 两个字埋进了心底。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让周三別再闹下去,別在娘家亲戚面前丟尽脸面,更別因为喝酒闹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