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您也不做厨师了,这手艺就这么扔著怪可惜的。我就想跟您学一学这铁锅燉的手艺,您看行不?手艺也不能烂在手里不是?”
王瘸子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愤怒地轮动著手里的大扫把,朝著陈铭挥舞过来,那架势就像要把陈铭生吞活剥了一样。
陈铭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扫把的一端,大声喊道:“老王大爷,您別急著动手啊!我也不白学,我给您交学费。”
王瘸子瞪大了眼睛,那眼神就像要喷出火来。
他用手使劲地推著陈铭,想要把他推出门外。
可陈铭就像一座小山一样,稳稳地站在原地,任凭王瘸子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王瘸子见推不动陈铭,气得把扫把狠狠地扔在地上,转身就往屋里走去。
陈铭见状,急忙跟了上去,用力一拽,“哐当” 一声,门被硬生生地拽开了,他也跟著进了屋子。
屋子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菸草味,昏暗的灯光下,一张破旧的炕占据了屋子的大半空间。
炕上躺著一个人,年龄比陈铭大四五岁,陈铭一眼就认出了他。
王千鹤,王瘸子的儿子。
这小子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游手好閒,经常和张玉祥一起去赌钱,名声不太好。
此刻,王千鹤像个死人似的躺在炕上,一动不动。
王瘸子进了屋之后,看都没看儿子一眼,径直走到炕边,坐在一个小板凳上,从兜里掏出菸丝和纸,熟练地卷著菸捲。
陈铭站在屋子中间,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说道:“老王大爷,您看您这手艺扔著也是扔著,我跟您学还能给您交学费。我现在就给您交 100 块钱,您就教教我唄。”
这话刚一说完,王瘸子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了起来。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朝著炕上的王千鹤瞟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愤怒。
接著,他跳著脚大喊道:“你个瘪犊子,赶紧滚犊子!给多少钱都不干,赶紧走,別在这儿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