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来,憋得她整张脸都快要涨红了。
好傢伙。
真是好傢伙。
蔡亦儂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吶喊。
合著陆寧这小子,今天过来,不仅是义正词严地拒绝了自己的招揽和顶级资源,还慷慨激昂地发表了一通关於梦想的演讲。
结果搞了半天,陆寧还要让自己请他喝一杯咖啡?
甚至连最后走的时候,连一句“我先去把单买了”的客套话都没有,连最基本的男士风度都不讲,直接就这么拍拍屁股溜了?
这哪里是什么文艺青年?
这分明就是个吃白食的骗子!
蔡亦儂这一刻,感觉自己被耍了。
被彻头彻尾地耍了。
如果说,刚才陆寧的拒绝,只是在蔡亦儂的专业领域和商业权威上,划了一道口子。
那么现在,陆寧这个逃单的行为,就是在蔡亦儂高傲的自尊心上,狠狠地踩了一万只脚,还顺便碾了碾。
蔡亦儂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多少钱?”
服务员小哥赶忙递上帐单:“女士,一共是五十八块。”
蔡亦儂看都没看帐单一眼,猛地拉开自己的手包拉链。
从钱包里,动作粗暴地抽出了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啪”的一声,拍在了吧檯上。
那声响,嚇得服务员小哥都哆嗦了一下。
“不用找了!”
蔡亦儂丟下这句话,再也不想在这个让她蒙受奇耻大辱的地方多待一秒钟。
踩著高跟鞋,带著一股滔天的怒意,头也不回地衝出了咖啡馆。
在蔡亦儂心里那个专门用来记仇的小本本上,陆寧的名字后面,又被她用粗黑的马克笔,狠狠地记上了一笔:
抠门!
简直是抠门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