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寧退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这第一桶金,算是搞定了。
至於剩下的钱,陆寧看著王进松那张虽然肉痛但依然充满期待的脸,心里又冒出了个坏主意。
钱是到位了,但这人,是不是也得利用一下?
……
陆寧就那么站在办公桌前,双手插在兜里,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王进松。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恩师,倒像是在看一只肥得流油的北京烤鸭。
正琢磨著是从脖子下刀还是从翅膀下刀,才能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王进松被陆寧看得心里直发毛,后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下意识地裹紧了自己的西装外套,双手护在胸前,身体往椅背上狠狠缩了缩,一脸警惕地问道:
“陆寧,你小子又憋什么坏屁呢?
我可告诉你,钱的事儿就二十万,多一分都没有!
哪怕你现在哭死在这儿,我也掏不出一分钱了。
你要是再敢提启动资金,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保卫科的老张叫来,把你从这三楼扔下去!”
王进松是真怕了这小子。
刚才那一波连消带打,又是借设备又是要钱,把他那点攒了好几年的私房钱底裤都给扒乾净了。
现在这眼神,明显还没满足,指不定又在算计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
陆寧嘿嘿一笑,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纯良无害。
就像是村口那个从来不偷鸡摸狗的老实孩子。
绕过办公桌,十分自然地走到王进松身后,伸出手帮王进松捏起了肩膀。
手法还挺专业,找准了穴位,不轻不重,捏得王进松舒服得直哼哼。
“老师,瞧您说的。
我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吗?
这二十万,那就是雪中送炭,是救命稻草,是久旱逢甘霖。
我对您的感激之情,那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我就算是想算计谁,也不能算计您啊。”
陆寧一边捏,一边把脑袋凑到王进松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一股子传销讲师般的蛊惑味道:
“不过嘛,老师,您现在既然投了钱,那就是咱们剧组的大股东了,是出品人,是监製。
这钱可是您的私房钱,是血汗钱,是您从师娘眼皮子底下一点点抠出来的。
您就不担心我这第一次当导演,经验不足,被人忽悠了,或者把您的钱给造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