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潜在的资源,哪怕是这些五大三粗的师兄弟,保不齐哪天拍个动作片就能拉去当个群演武行啥的。
陆寧脸上掛著那副在剧组练出来的职业假笑,见人就喊师弟。
赵泰山就是这时候挤进来的。
这小子一米八五的大个,站在人堆里跟个铁塔似的。
手里提著两箱廉价的纯牛奶和一袋子自家种的苹果,脸冻得通红,见著陆寧就咧嘴傻笑:
“大师兄!”
陆寧对赵泰山印象挺深。
这小子是真憨,也是真爱练武,脑子虽然不太灵光,但那是块练武的好材料。
陆青山以前没少夸,说赵泰山要是生在民国,怎么也得是一方豪强。
可惜生在2005年,这一身横练筋骨,除了去工地搬砖比別人多搬两块,好像也没啥大用。
陆寧拍了拍赵泰山的肩膀:
“东西放下,別在那傻站著,赶紧找地儿坐。”
“哎!”
赵泰山嘿嘿一笑,也不客气,把东西往墙角一堆,就在门边的板凳上坐下了,坐姿端正,跟小学生上课似的。
这一上午,陆家武馆的门槛都快被踩破了。
陆青山坐在太师椅上,那是红光满面,虽然嘴上说著“大家都忙不用特意过来”,但那翘起来的嘴角比ak47都难压。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
陆青山这辈子最得意的,除了这一身八极拳的功夫,就是这满堂的弟子。
陆寧在旁边端茶倒水,充当吉祥物,心里却在盘算著別的事儿。
拍电影这事儿,他是铁了心要乾的。
给別人演戏,那就是案板上的肉,导演让你怎么演你就得怎么演。
剪辑师手一滑,你演得再好也能给你剪成面瘫。
要想在这个圈子里掌握话语权,还得是自己做主。
但这第一桶金是个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