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秘境中,高阶灵木虽不是到处可见,但寻常低阶灵木却是一抓一大把。
她於一座铁木林中落下。
只见她袖袍轻拂,无数道赤色丝线没入林中。
霎时间。
数十上百株铁线灵木被拦腰斩断,然后凌空飞至她身前,整齐堆迭。
其余人都是好奇看著。
许德翎凌空虚坐,双手掐诀,將铁线灵木整齐分割成数万块木牌。
接著一缕缕丹火自指尖涌出,丹火分化成上百道,包裹住百块木牌,开始淬链。
片刻的时间。
木牌皆已成型,表面光洁,泛著深棕近黑的光泽,入手沉实。
接著,许德翎並指如剑,神识分化,隔空刻画。
每一块木牌正面,皆出现一个铁画银鉤的“许”字,背后则是许家特有的禁制纹路。
因为这些都只是临时令牌。
许德翎在其中设下了半年时间后便自动焚毁的禁制。
“德翎姐,这是?”一旁的叶凡见状,面露好奇。
他见许德翎突然大规模炼製这些许家令牌,心知必有深意。
许德翎一边继续下一批令牌的炼製,一边简略解释道:“秘境之外,祖父已然到来,且与另三方元婴达成协议。
非四方势力之人,出秘境时需上交半数收穫方可平安离去。
我许家念在同道不易,愿以这令牌为凭,只收取三成,便可受我许家庇护,確保他们顺利离开。
且半年內不受那三方势力追索。”
叶凡恍然,眼中闪过喜色:“师尊来了,那摩越前辈.”
许德翎頷首淡笑。
火云真人、青崖真人和陈长歌则听得稀里糊涂。
“愿意领情的,便有一线生机,不愿的,也由得他们去闯那鬼门关。”
言罢,许德翎全力炼製。
一两个时辰后。
数万块令牌炼製成功,虽然可能会有不少剩余,但有备无患。
之后。
他们再次动身,神识全力探查四周,但有发现人影,便立即传音。
没多久便在百里方圆內发现了十几位筑基。
许德翎请他们过来一聚。
数位金丹如果要动手,他们很难逃掉性命,只能硬著头皮前往拜见。
“我等见过“凤翎”仙子。”眾人齐齐拱手一拜。
其中一位筑基老者道:“敢问仙子喊我等过来何事?”
“一个通知,一个交易。”
眾人面面相覷,皆露疑惑之色。
“还请仙子告知。”
“先天秘境外,两府元婴强者已然在那守株待兔,所有人出去,需交五成收穫,不交者便是死。”
“什么?”
“那些元婴强者竟如此不要脸?!”
“太过分了!”
“这是不给我们活路啊!”
“我们连金丹修士都不是,又能如何,先天秘境的机缘太大,两府的元婴势力又如何会轻易將这些拱手让出。”
“仙子是如何得知?”一位黑衣中年男子眸光微漾,疑惑道,“秘境中,与外界隔绝,任何传讯都应失效才对。”
“你便与你无关了。”许德翎淡淡道:“不过,他们几家元婴势力都有约定,凡是四家势力之人,则可不受阻拦离开。
故我云溪城与各位做一笔交易。”
说著,许德翎袖袍一挥,身前浮现十几块木质令牌。
“不得隱瞒,將此间收穫呈现,我许家取三成,可换取一块我许家令牌。”
“这”眾人微微一愣,再次面面相覷。
一位天苍府的筑基散修狐疑道:“许家何时成元婴势力了?仙子不会在骗我等吧?
在下虽听闻枯荣真君大战天苍宗太上长老,將其击退。
但那是对方重创在身。
云溪城应还算不上元婴级势力吧。
当真能庇护我等。”
许德翎神色不变,淡然道:“信与不信,在於诸位。
我许家行事,自有分寸。
此令牌內有特殊禁制,半年后自会消散,外人仿製不得。
愿意者,现在便可与我许家交易了。
不愿意者大可离去。
此番我许家不会对诸位动手,但下次遇见,没有令牌在手之人,就別怪我许家不留情面。
毕竟在秘境中,所有人皆是猎物与猎人。
死在你们手上之人或多或少定然都有几位。”
眾人默然。
少顷,便有一位筑基女修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