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重创,他就没办法了,也只能藉助相应的丹药。
“看在往日交情和极星下落的份上,便走上一趟吧。”
许川心中既已定意,便不再迟疑。
他心念微动,周身便有淡淡青光华流转,旋即架起一道遁光,往城主府飞去。
城主府大厅。
“二位,师尊已应允,即刻便回。还请在此稍候。”叶凡淡笑道。
陈天放闻言,欣喜不已,当即朝叶凡郑重一礼:“有劳叶道友周旋,此恩陈家铭记!”
陈雨柏也跟著深深鞠躬。
少顷。
光影一闪,许川身著青袍出现在大厅门口,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
“师尊。”叶凡拱手行礼。
陈家二人也是恭敬地躬身,“见过枯荣真君。”
许川目光在二人身上一扫,微微頷首,道:“陈道友之事,许某已知晓。事不宜迟,这便隨你们往天苍宗走一遭,看看陈道友伤势究竟如何。”
“多谢真君!”陈天放再次躬身。
“你们赶路太慢,许某带你们一程。”
言罢,许川挥袖间,一道青色灵光捲起陈天放、陈雨柏二人,当即施展遁术神通朝天苍宗飞去。
半柱香不到。
遁光落至天苍宗山门前。
两名值守的筑基弟子见到突然有遁光落下,立刻警觉上前。
其中一名面容老成的弟子目光扫过,先是认出了陈雨柏,拱手道:“陈师兄。”
又扫了眼其余两人,许川气息收敛,他看不透,於是好奇问道:“陈师兄,这两位是?”
“这位是我陈家家主,这位是枯荣真君。”
“枯荣真君?!”两名弟子当即齐齐拱手行礼,恭敬道:“晚辈见过枯荣真君,真君此来何事?”
“听闻陈长歌道友重伤,许某来探望一二,看看其伤势。”
“原来如此,真君请进。”
许川微微頷首,与另外两人步入天苍宗,而后才腾空朝陈长歌洞府飞去。
两名弟子隨后將此事上报。
片刻的功夫。
消息便传到了青木真君那。
至於冰乾真君,实力虽强,但鲜少管理宗门事务,一心修行,若非有重大事情,基本不会去打扰他。
“许川来了?”青木真君喃喃自语,“也是,他与陈长歌关係不错。”
怀著探查许川而今境界的心思,青木真君亦是向陈长歌洞府赶去。
几人在洞府门口相遇。
“枯荣道友。”青木真君笑著抱拳道。
“青木道友。”许川回礼。
至於陈雨柏和陈天放亦是拱手道:“见过大长老(青木真君)。”
“无需多礼,一同进去看看陈长老吧。”青木真君道。
他神识探查了许川一番,暗道:“金丹三层,这修行速度属实不慢了。”
同时也鬆了口气。
“等他彻底成长,看来还要许久的时间,我天苍宗现在首要需对付的还是莫家。”
来到床榻前,许川开始检查陈长歌伤势。
青木真君则简单说了下他探查的结果。
俄顷。
许川收回神识,嘆息道:“青木道友判断无误,陈道友此次伤的的確非常严重。”
“陈长老可惜了,他天资在天苍宗一眾长老中不错,將来有很大可能修行到金丹圆满,成为我宗中流砥柱。”
许川看向青木真君,淡淡道:“陈道友而今这般,不知贵宗打算如何?”
“枯荣道友,此言何意?”青木真君眉峰一挑。
“我听闻陈道友是因为想退出贵宗,这才受命去黑风山脉寻找某种珍贵灵药,如今受创至此。
若不治疗,半年內必定身死道消。”
青木真君微微一愣,惊讶於许川是如何知晓得这般清楚,但沉吟数息后道:“宗有宗规,想退出宗门,自然要付出代价。
否则人人效仿,岂非天下大乱。
日后哪个宗门还敢招收弟子,哪个家族还愿招纳客卿、门客。
此事,不管放到哪,我天苍宗所为皆是无错。”
旋即,他又道:“陈家並不是天苍宗附属,他搬迁至云溪城,我宗大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陈长老却是我宗登记在册的金丹长老,且亦是每月有资源灵石供养,不曾亏待他半分。”
“青木道友,许某又没说什么,你无需说的这般明白,许某刚才也只是想问,贵宗是救陈道友还是不救?”
青木真君眉头蹙起,“属实无能为力。”
“那既如此,不妨让许某把人带回去一试,青木道友可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