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刀罡亦是被击碎,但好在消耗火凤不少威能,最终被他身上的暗沉煞气鎧甲挡住。
不过那煞气战甲光芒黯淡,布满细密裂纹,隨即“咔”地轻响,化为煞气消散空中。
许德文被撞飞数十丈远,起身后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血跡,內腑受震。
“二弟,你没事吧?”许德昭关切问道。
“没事,大哥。”许德文应道。
许明巍在空中將一切都看在眼中,他低声喃喃道:“文儿这煞气功法著实不俗,应不是当初那本《三煞诀》了。
那最后的刀罡和鎧甲,应皆是神通。
不过文儿还未参悟神通真意,所以才无法发挥威能。”
许德文服下疗伤丹药,在湖畔盘膝而坐,开始调息。
许明巍从空中落在二人附近。
“德文,你而今修行的是何功法?”
“回父亲,是从某洞府所得的上古功法,叫《天煞明王真经》,可修行至金丹圆满。”
“原来如此,我观你刚才施展的皆是神通,但却未参悟神通真意,你往后可照此方向修行。”
许德文不太了解神通。
许德昭对其讲解一番,他这才恍然道:“我说呢,我自觉已经將这两门秘法修成,但威力却並没有功法中介绍的那般强大。”
“还有一件事,这功法凝练的煞气十分惊人,你是如何保持心神清醒的?”
许德文闻言,轻笑间,心念一动,自他丹田位置飞出一颗龙眼大小、浑圆无瑕的珠子,悬浮在他身前。
此珠乍看並不起眼,通体呈现一种古朴的淡金色,质地似玉又似某种奇木,內里仿佛有氤氳宝光缓缓流转。
仔细看去,珠子表面天然生成六圈极其细微、仿佛蕴含无穷道韵的玄奥纹路。
珠子静静悬浮,並无强大逼人的灵压,却自然散发出一股寧静、祥和的道韵。
“这是……”许明巍金丹神识敏锐,立刻感受到此珠不凡。
“此物名为“六神菩提珠”,得自与《天煞明王真经》同一洞府。”
听其说完,许明巍顿时瞭然。
“看来你际遇非凡,若为父没看错,这应该是一件法宝残件,还是极其特殊的可防御神魂的法宝。
如此方能抵挡煞气侵蚀神魂,亦有静心醒神之功效。”
“今日回去吧。”许明巍顿了顿又道。
“是,父亲。”
两日后。
许明巍喊来许德文,同他道:“以后什么打算,是留在族中还是.”
许德文默然。
说实话,洞溪祥和,让其留恋。
但他三十年来早已习惯了刀口舔血的日子,甚至享受那种被追杀,然后反杀的快感。
正如当初许川所言,一旦走上魔道,再想走回头路就难了。
须得心无旁騖地走下去。
否则,只会不伦不类。
“但说无妨,为父不会怪你,如你祖父所言,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人生。”
许德文闻言微微頷首,但还是犹豫半晌才道:“孩儿不会长留家中,因为孩儿已然习惯了魔修的生活。
洞溪是乐土,是故乡和家园,是心中的牵绊。
但却非孩儿的要走的路。”
许德文眼神逐渐坚定。
许明巍看著他的双眸,轻嘆道:“为父明白了,倘若为父说倘若,让你在魔道中开闢我许家支脉。
你可愿意?”
许德文眉头微皱,“家族要在大晋发展势力?”
沉吟片刻后,他抱拳续道:“孩儿愿意,家族但有需要,孩儿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为父明白了,你先下去吧,若晚上有诡异力量透过虚空拉扯你神识,不要拒绝。”
“是,父亲。”许德文抱拳,面露疑惑离去。
“孩子大了,终究是要展翅高飞!”许明巍忽生感慨道:“我终於有些明白父亲的一些想法了。”
数日后。
许德文果然感受到了这么一股力量,让他不寒而慄。
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许明巍。
“德文,欢迎来到“许氏洞天”。”
熟悉的声音,许德文神识很快发现了许川,其身旁还有许明巍的神识虚影。
“父亲,祖父,这里是?”
““许氏洞天”,独属於我们许家的洞天福地。”
许德文心中震撼,我们家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晓的?
许明巍道:“此地目前除了你那些个叔叔和姑姑外,也就德翎和景武进来过,小辈中你是第三个。”
“二姐?!”
“对外人言,她一直在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