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中升起一个念头:他若筑基称尊,何人敢再称王?!
等了一个时辰,无人登台。
许明仙便飘然离去,准备第二日午时再过来。
翌日午时,许明仙准时现身。
他刚落定不久,便有五道身影互相示意,同时跃上擂台!
这五人皆是筑基圆满的散修,因常年结伴闯荡,配合极为默契,此番相约登台,很明显是想藉此战,一举成名!
“许道友的实力,我等佩服,单对单,自问远非你一合之敌,你不介意贫道几人联手吧?”其中一位道袍老者笑著拱手。
“擂台规则本就如此,纵使人数再多几人亦无不可。”许明仙淡淡开口。
擂台战与普通战斗不同,擂台就那么大,有时候人数太多,反而会彼此矛盾,互相衝突。
真若数十上百位筑基圆满在远处一起攻击,便是三阶阵法也可能被一击破开。
“那就得罪了!”老者眸光顿时犀利起来,“我等四人出手,为罗道友布置阵法爭取时间!”
话音刚落。
手持鬼头大刀的彪悍刀客和冷峻剑修一左一右朝许明仙攻去。
刀芒和剑光皆十分凌厉。
那位老者则是掐动法诀,几乎瞬息施展术法,空中无数冰锥凝聚,如暴雨攒射般落下。
至於罗姓老者是一名阵法师,他一拍储物袋,取出五桿阵旗,当即便要掐诀布置阵法。
最后一位稍胖的中年,手持青铜盾牌,挡在罗姓老者身前。
那大盾散发的气息,许明仙一眼就看出是二纹防御法器。
除此外,他还操控一把暗沉尖锥,似乎在等待机会。
“不错的组合,但实力差了些。”
许明仙瞬间凝阵,一道水幕挡在身前,轻鬆挡住了刀客和剑修的攻击,以及漫天的冰锥。
他们的攻击媲美参悟入门神通四五成真意的筑基期修士。
但许明仙的防御阵法却可以轻鬆挡下他们的攻击,让他们无法轻易破开。
只见他脚步轻移,双手虚引。
“困!”
擂台四周灵气匯聚,竟越过微胖中年,化为了土黄色光幕,直接將罗姓老者罩住。
百丈擂台上,许明仙的战阵,念及便至,可出现在任何地方,对任何人进行攻击。
“怎么会?”微胖中年双眼愕然,“这让老子怎么防御?”
他正要攻击黄色光幕,罗姓老者道:“莫要出手,此为困阵,只进不出,若进来,除非將阵破开,那就出不去了。”
“那该如何?”
“你无需再守护我,与其他人一同围攻他本人即可,若罗某没有猜错,他是以身为阵眼,进行布阵。
只要將他击败即可!”
罗姓老者虽看出端倪,但亦被许明仙的手段所折服,猜出其阵法造诣远远高出自己。
只是眼下还在战斗,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悸动,以阵破阵。
另一边。
在其他几人的狂攻下,水幕出现无数裂缝,眼看就要破碎。
然须臾间。
许明仙又是掐动手诀,瞬息凝聚其它五行战阵。
一时间,金色飞剑如剑道洪流,席捲剑修,无数尖石凭空凝结,激射刀客,还有烈焰火凤尖啸著扑向道袍老者。
微胖中年衝来,又有无数藤蔓自地面生长,纷纷缠绕过去。
约莫半盏茶功夫。
罗姓老者刚刚破阵,便见其余四人吐血倒飞在地,顿时额头冷汗涔涔。
“你可还要战?”许明仙淡然望去。
罗姓老者看了眼其他人,终究轻嘆摇头道:“不了,是我等自不量力了。”
旋即他又抱拳,“敢问许道友,此为何种手段?”
“战阵!”
“多谢。”
罗姓老者见许明仙没有多解释的意思,也知这是其秘密,故而没有不识趣地刨根问底,当即便和其余人下了擂台。
“战阵?阵隨心动,这方寸擂台之间,他一人便相当於多人,且同心同力,难怪敢放言便是多人登台亦无不可。”
隨著许明仙战斗越久,战阵的一些奥妙也逐渐被人察觉。
但这可不是光看就能看出门道的。
纵使张凡这样的四阶阵法大宗师,没人教导,也不可能轻易学会战阵。
接下来,玄月宗,云渺宗,孙家皆有数人联手登台挑战许明仙。
但坚持最久的也就支撑了一炷香。
第二日就这般过去。
第三日,第四日,乃至第五日都有不少人上台,但他们上台也不是真的怀揣击败许明仙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