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因为败了而道心蒙尘,便说明其未来成就也就如此了。
真正的强者,只会越战越强!
这是他的证道之路!”
“明白了,弟子这便將消息放出。”张凡话都说到这份上,张道然自然也只能点头答应。
虽然他心中不太看好,但也好奇许明仙能做到什么程度。
毕竟整个玄月府,三大元婴势力,参悟七八成入门神通真意的年轻一代屈指可数,但老一辈,却数十人都不止。
甚至有不少只差一步便可神通结丹之人。
此消息放出,如同投入静湖的巨石,在玄月宗內部激起了千层浪。
玄月宗內,无论是外门、內门还是核心弟子,闻讯皆是一片譁然。
“听说了吗?那位新来的小师叔,要在玄月城设擂七日,挑战全府筑基!”
“哪个小师叔?”
“就是老祖亲自带回宗门,破例收为亲传弟子的那位,叫许明仙!”
“是他?!挑战全府筑基?还允许多人上台?他……他莫非是疯了不成?”一名內门弟子满脸不可思议。
“狂妄!太狂妄了!”有精英弟子面露不忿,“我玄月府筑基修士何其之多,藏龙臥虎。
老一辈的师兄师姐们,將入门神通真意参悟到七八成的都不在少数,他一个外来者,即便天赋异稟,又能强到何处?”
“许明仙在上次天骄盛会上名列天罡天骄,战力应是极强的,更何况能被老祖收为弟子,必有过人之处。”
也有较为理智的弟子持观望態度。
“哼,过人之处?我看是不知天高地厚!等著瞧吧,三日后,看他如何收场!”
不少年轻气盛的弟子摩拳擦掌,已然打算前去一会。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整个玄月府。
其余两大元婴势力,云渺宗和孙家听闻,无数弟子皆言其狂妄,打算前往玄月城,好好教训许明仙一番。
玄月城中。
各种言论甚囂尘上。
“许明仙,我记得是上一次天骄大会的天骄,名列天罡天骄吧?”
“是天骄,但也只是年轻一辈,而今他却放言挑战整个玄月府的筑基期,真是不知蠢字怎么写。
老一辈中,可不乏缺少战力强横之辈!”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玄月府筑基期的水,可比天苍府深多了!”
“嘿嘿,这下有热闹看了!老一辈的那些强者,怕是不会放过这个扬名立万的机会。”
“一人独战多名同阶?呵呵,怕是第一天就要惨败收场!”
议论中有质疑嘲讽,有好奇期待,也有冷眼旁观。
但毫无疑问,整个玄月府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了玄月城。
无数修士从四面八方涌来,欲要亲眼见证这狂妄之徒是曇一现,还是妖孽出世。
玄月城內人满为患,所有客栈洞府租金飞涨,依旧一室难求。
城中的各大赌坊更是闻风而动,迅速开出了盘口:
“许明仙首日守擂成功,一赔一点二!”
“许明仙连胜三日,一赔三!”
“许明仙首战即败,一赔五!”
“许明仙七日全胜,一赔二十!”
盘口引得无数人下注,將这场即將到来的擂台战,推向了更高的热度。
三日后,玄月城中心广场。
人声鼎沸,黑压压的人群將这座曾举办过天骄盛会预选的广阔广场挤得水泄不通。
来自玄月府各方的修士,无论是三大元婴势力的弟子,还是各大世家子弟、散修高手,皆匯聚於此,翘首以盼。
午时一刻已过,擂台之上依旧空无一人。
等待的焦躁在人群中蔓延开来,质疑与不满的声音逐渐响起:
“人呢?时辰已到,怎么还不见踪影?”
“莫不是临阵怯场,不敢来了吧?”
“哼,搞出如此大的声势,若是放了鸽子,玄月宗的脸面都要被他丟尽了!”
“我看就是虚张声势,玄月老祖这次怕是看走眼了……”
“……”
就在嘈杂的议论声愈发鼎沸,几近化作声浪之时——
咻——!
一道清冽的青色遁光,如流星划破长空,自玄月宗山门方向疾驰而来。
瞬息之间,青光已至广场上空。
微微一顿,隨即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轻飘飘地落於那宽阔擂台的正中心。
光华敛去,现出一位身著月白色长袍、身姿挺拔的年轻身影。
他气质出尘,面庞稜角分明,一双眸子清澈而深邃,身上显露一种沉静和从容的姿態。